林逸笑了笑,没有回答,带着影和血玫瑰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私人宴会厅里,阿南达·拉塔娜独自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面镀金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盘发微微散乱,眼眶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吻过的微肿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包里拿出粉盒和口红,仔细地补了妆。
她用手指重新整理了发髻,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挺直腰背。
镜中的女人再次变成了那个冷厉果决的司法部长。
一切痕迹都被抹去。
但她知道,身体里多了一样永远无法抹去的东西。
她推开私人宴会厅的门,秘书和两名安保立刻迎了上来。秘书有些紧张地问:“部长,您还好吗?刚才有火警误报——”
“我很好。”阿南达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品酒会不错,认识了几个有意思的人。今天的行程结束了吧?安排车,回去。玛琳等的药快到了,我得确认明天的审批流程。”
“是,部长。”
秘书和安保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们跟在她身后,沿着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向酒店大门走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干脆利落,与来的时候别无二致。
只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透的蕾丝内裤就会轻轻摩擦她的皮肤,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回到防弹公务车里,阿南达独自坐在后排。
她闭上眼睛,烙印在意识深处微微发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存在——他正在几公里外的半岛酒店顶楼,端着威士忌,望着湄南河夜景,嘴角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
她咬住下唇,在那个微笑面前,所有的尊严、职位、权力都像纸一样被揉皱。
“主人……”她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泪水再次滑落,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弧度。
那是烙印在笑。
三天后,曼谷希尔顿酒店,泰国司法系统年度慈善午宴。
阿南达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三百多位来宾和数十家媒体镜头,姿态从容,言辞犀利。
她照本宣科地完成了关于“法治建设与反腐败”的主题演讲,台下掌声热烈。
她微微颔首致谢,手按住讲台边缘维持身体平衡,表面上无懈可击。
台下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脖子上那条墨绿色丝巾系得比平时略高,恰好遮住锁骨上方一枚紫红色的吻痕——那是昨晚在半岛酒店顶楼套房里,她跪在主人脚边被贯穿时留下的印记。
也没有人知道,在长达四十分钟的法治与正义演讲中,她裹裙下的阴道里,一枚微型遥控跳蛋正在以最低频震动,她的内裤早已湿透,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的淫水。
每当主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她就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台上呻吟出声。
演讲结束,镜头前一切如常。
她与最高法院院长握手,与检察总长寒暄,与外国使节合影,没有人看出任何破绽。
只是在散场时快步走进女卫生间的最里间,锁门之后整个人软在马桶上,咬着拳头压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主人……请、请停一下……下午还有会……”她用短信发出这条信息时,手指都在抖。
回复只有三个字:
“忍着。”
她靠在水箱上,感受到体内深处的震动,泪水花了刚补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