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用了一切合法的力量帮你女儿买药,不肯用职权走捷径。我很佩服你的清廉。但你有没有想过,玛琳的病不是靠清廉就能治好的?你不想用职权,没问题。我用我的资源帮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阿南达的嘴唇在发抖。她这辈子拒绝过无数次贿赂和交易,每一次都面不改色。但这一次,筹码是她的女儿。
林逸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五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香水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眼睛里开始有泪光在闪烁——不是软弱,而是撕裂。
一个母亲和一个司法部长的身份在她体内疯狂拉扯。
“你不需要出卖任何国家机密,不需要违反任何法律。你只需要——”林逸的声音变得极轻,直接响在她的意识深处,通过烙印的种子直接灌入她的灵魂,“——成为我的人。把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灵魂,交给我。从此以后,你在法庭上是泰国司法部长,在我面前,你是跪在我脚下的女奴。你愿意吗?”
“不……可能……”阿南达咬紧的嘴唇渗出了血丝。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
烙印的种子在她的大脑中全面爆发,那种强烈的眩晕和燥热像一场海啸,淹没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松开,内裤裆部有一块湿痕正在蔓延。
她的乳头在长裙下硬得发疼,阴道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林逸再次伸出手,这次他直接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他的拇指擦去她嘴唇上的血丝,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侵略、征服和占有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
同时,烙印的力量从舌尖直接注入她的神经系统,像闪电一样击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阿南达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整个身体都软了。
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反抗的意识在烙印面前像冰雪遇到了岩浆,来不及挣扎就彻底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病态的归属感——仿佛她四十一年来活着的所有意义,都是为了迎接这个吻。
林逸的舌头从她口腔里退出来时,带出了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这个四十二岁的铁腕女部长。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司法部长的威严,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与潮红。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阿南达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意识仍然清醒——林逸遵守了承诺,没有让她失去意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描述女儿病情的话语击中软肋,又是如何在他的吻中彻底崩溃。
这种清醒让她此刻的屈辱感变得无比清晰,但也让烙印刻得更深。
“我……是泰国司法部长……阿南达·拉塔娜……”她艰难地说,声音沙哑。
“还有呢?”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颧骨的弧度滚下来,滴在墨绿色的泰丝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最终发出了声音:
“我……是主人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