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慢板进入快板,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金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摇摆,在晨光中像一层流动的金色瀑布。
喉咙里被反复贯穿的干呕声逐渐和口水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淫荡而规律的音节——滋噗滋噗滋噗——
“哈啊……”
她每隔十几下就会吐出整根鸡巴换气,口水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成细丝。
她的脸已经红了,眼周也红了,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比之前更肿、更红、更水润。
她看起来被蹂躏得很惨,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爸爸的鸡巴……太粗了……双双的喉咙每次都会变形……但是双双现在已经不觉得疼了嗯唔……双双觉得喉咙就是用来给爸爸操的……食道和阴道一样都是洞……有洞就该被爸爸的鸡巴填满……这才是洞存在的意义对吧?嘴巴以前是用来吃饭说话的,现在主要功能是被爸爸的口交专用嘴穴——唔咕——”
她没等自己说完就再次吞入,这次没有慢热,直接一插到底。
阴茎整根消失在她嘴里,她的嘴唇紧贴着根部,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像某种被堵塞之后依然执意要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她保持深喉的状态开始摇头——不是前后吞吐,而是左右摆动,让龟头在她食道最深处搅动。
喉咙肌肉随着摆动而痉挛性地收缩,全方位地挤压着阴茎。
然后她突然把鸡巴吐出来,大口喘气,用手背擦嘴角的唾液。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肿得像刚被蜜蜂蛰过,但那个笑容灿烂得刺眼。
“报告爸爸!女儿肉便器林双双,今日的口交问安阶段性完成。鸡巴先生的情绪状态评估为:非常硬,非常烫,龟头膨胀度百分之两百,射精预备度目测已达黄色预警。双双申请进入第二阶段——请爸爸操女儿的白丝骚逼。”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跪在床上做出趴跪的姿势,把被白丝连裤袜包裹的臀部朝向我的脸。
她回头看我,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嘴角的弧度却是全然淫荡的。
“但在正式进入逼之前,双双还有一个服务项目要提供。”
她说着,把白丝包裹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双手掰开臀瓣——白丝袜裆部的布料被她紧绷的手指拉伸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粉色的臀缝和更深处的一个紧闭的小洞。
“爸爸请用。双双今早灌过肠了,洗了三次,洗干净之后还塞了一会儿专门的洗液,现在里面很干净。如果爸爸不介意的话,双双想请爸爸先用舌头奖励一下双双的屁眼。然后再操双双的逼。这样双双被操的时候屁眼还留着爸爸舌头的触感,等于两个洞都在被爸爸玩。双双要当那种连屁眼都能高潮的极品母狗。”
我把脸埋进她掰开的臀瓣间。
白丝的触感像一层薄膜隔在我和她最隐秘的部位之间,唾液浸湿之后缓缓变成透明,露出底下那个淡褐色的紧致小洞。
我用舌尖隔着白丝触碰它,双双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呀!爸爸的舌头!碰到双双的屁眼了!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好烫——爸爸的舌头比双双的体温高好多——双双的屁眼被爸爸烫得……”
她的呻吟从不加控制的全音量开始,然后她想到什么,声音忽然变小变闷——她把手腕塞进嘴里咬着,只剩下鼻腔里的闷哼和“唔唔唔”的震颤。
我在她的屁眼上画圈,用舌尖从臀缝一直舔到尾骨,再滑回来,舌尖消失在丝袜的裆部和真实皮肤之间的夹层里。
她的呻吟从“唔唔”变成带哭腔的“呜呜”。
她的阴部附近,白丝袜裆部已经被两种液体浸染——她的爱液和我的唾液。
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原本纯白的布料变成了透明的肉色,粉色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爸爸——双双的屁眼被爸爸舔得好爽——但是逼也想要——逼里全是水——爸爸再继续只舔屁眼的话双双的逼会发大水把床单淹掉——求爸爸也舔一下双双的逼——求求爸爸——”
我把嘴从她的屁眼移开,转向她的阴部。
隔着被浸湿半透明的白丝,用舌尖探索阴唇的形状。
味道是带着微咸的甜,是她自己说的“蜜桃味”(她每次洗澡都会用小穴专用护理液,说是为了让爸爸舔的时候口感更好)。
我的鼻尖压在她会阴处,舌头隔着湿透的白丝滑进她小穴的缝隙。
“嗯啊——!好深!隔着丝袜舌头也伸进去了——爸爸的舌头比双双手指灵活太多了——等一下爸爸,这个姿势双双觉得我们能更好——”
她主动翻身仰躺,把双腿劈成一字马——练芭蕾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完全体现——然后双手分别抓住自己两只白丝脚踝往上提,让整个阴部向上暴露,屁股甚至微微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