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紧紧地吸住龟头的前端,舌尖在尿道口打圈。
她很喜欢从马眼开始——那是爸爸鸡巴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每天早上“早餐”最先流出来的地方。
“啾……啾……”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陷进去了。
每吸一口,口腔里就发出响亮的水声,透明的淫液从马眼被吸进她嘴里,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然后她把嘴松开,龟头上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
“爸爸听到没有?双双的小嘴在跟爸爸的鸡巴打招呼呢。说‘鸡巴先生早上好,今天也要把骚女儿林双双的喉咙操烂哦’。双双的小嘴和爸爸的鸡巴每天早上都要来一次这样的对话。因为如果鸡巴先生不高兴的话,双双一整天都会失魂落魄,上课都会走神想为什么今天早上没被爸爸操嘴。”
她重新含入。这次她没停在龟头,而是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
十八厘米的肉棒对于她的嘴来说太大了——不,应该说对于任何正常的口腔来说都太大了。
龟头刚碰到上颚软腭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皱眉,但眼睛里的光没有减弱,反而更亮了。
“嗯……咕……”
她开始突破喉咙。
这是两年来每天都练习的技术。
她把头压低到与肉棒平行的角度,放松喉咙肌肉,像吞剑一样让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挤进食道。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这是生理反应,无法控制——但她的眼睛在笑。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每一次深喉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确认:确认她的喉咙已经彻底被爸爸驯服了,确认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都可以为爸爸所用。
龟头突破了喉咙环。
“咳……呕……”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把整个阴茎都包裹在紧致湿热的口腔里。
那个瞬间她整张脸埋在我的阴毛里,鼻尖贴着我的耻骨,嘴唇正好卡在肉棒的根部。
从镜子里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金色的长发铺在我腿上,她纤细的脖子某处微微凸起——那是被肉棒撑出来的形状。
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让喉咙的肌肉慢慢适应。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按在她的喉咙前面。
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一根硬物的轮廓。
我的鸡巴的轮廓。
她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用眼睛看我,眼角还挂着泪,眼神却全是得意。
她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宣告:看,爸爸,你的整根鸡巴都在双双的喉咙里。
双双的身体就是你的鸡巴鞘。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先是慢慢地把头抬起来,让整个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把鸡巴裹得锃亮。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停住,舌尖在冠状沟上快速扫了一圈,再重新一吞到底。
反复。
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