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她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糯,但尾音上扬着某种刻意的嗔怪。
她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她正面的完整画面——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杏眼含春,薄薄的樱唇微微嘟起,高耸的琼鼻小巧可爱。
她没化妆,但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晨光下几乎透明。
齐刘海下的一双眼睛此刻正用那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眼神看着我——撒娇的、渴求的、淫荡的。
“坏爸爸快起床,快起床。”
我故意没动,假装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只眯着眼看她。
我知道每天早上这个时刻她最喜欢的就是我这种“装睡”的状态——这给了她施展的借口。
果然,她等了三秒见我没反应,便轻盈地跳上床来。
床垫弹了一下,她爬到我身边,小手抓住被子一角,猛地把整床丝绸被子掀到床尾去。
晨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我身上,也洒在我睡裤裆部那个被晨勃顶起的帐篷上。
“色爸爸的鸡巴现在又硬的这么厉害……”
她跪坐在我身边,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睡裤——准确的说是盯着睡裤下那根把布料撑得老高的东西——小巧的鼻翼开始翕动,像一只闻到肉味的小母狗。
“……是不是故意装作醒不来想让十八岁女儿的小嘴帮你醒呀。”
她俯下身来,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我胯间。
露背舞蹈服在这个姿势里完整地展示了她完美的蝴蝶背,肩胛骨因为弯身的动作而更加突出,每一寸肌肤都白得晃眼。
她的鼻尖隔着睡裤在我的肉棒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哈——”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睡裤裆部的空气吸进肺里,然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乎是呻吟般的叹息。
“爸爸今天的肉棒气味也好好闻,好喜欢……比昨天更浓一点,是不是昨晚双双睡着之后爸爸又偷偷操妈妈了?没叫醒双双?太狡猾了,罚爸爸今天要把昨天晚上欠的那一发给双双补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手伸向我的裤腰,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纤细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在晨光中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淫液。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杏眼里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那表情像极了一个看见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嘻嘻,不光气味好闻,样子也很好看。”
她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滴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抬起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爸爸的前列腺液……是双双今天的开胃菜。”
她把食指含进嘴里,舌尖在指腹上绕了一圈,品尝着我的味道。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这次没有先动手,而是把整张小脸埋进了我的胯间。
她的额头贴着我的小腹,鼻尖埋在我修剪过的阴毛丛里,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
“唔……这里……这根肉棒下面的味道最浓,是爸爸专属的气味。双双每天早上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把脸埋在爸爸的胯间,鼻子里全是爸爸鸡巴和汗水的味道……一闻到这个味道双双就安心了,知道今天也是被爸爸需要的一天。”
她从小腹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尖在每一条青筋上停留片刻,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
她的舌头很软,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皮肤上游走时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爸爸的鸡巴早上好,我是你的骚母狗女儿林双双十八岁今天也要请你多多关照女儿的喉咙和小穴还有屁眼今天每一个洞都随时待命等你进来。”
她把这句话一气呵成,像出操时报数的士兵,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