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双双在跳芭蕾。这个动作叫大字开腿,舞蹈课上老师说这是最优雅的拉伸,但双双只会用它来让爸爸舔得更容易——对不起了芭蕾老师,您的得意门生用您的训练成果来伺候爸爸的舌头了。”
我用舌尖把贴在阴部的那层已经快被浸烂的丝袜往旁边拨开,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大阴唇剃得干干净净,小阴唇是淡粉色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一个黄豆大的小珠。
整个外阴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而是从她掀开我被子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渗出液体,现在积累成了从穴口流到会阴的一道水痕。
我含住她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舌头!在吸双双的骚豆子!不行爸爸别用门牙轻咬——啊嗯——!爸爸太会舔逼了!比双双自己自慰的时候爽一百倍!不,一千倍!双双自己摸的时候是隔靴搔痒,爸爸的舌头直接是——是操逼的前锋!爬雪山过草地最后会师在双双的子宫!然后真正的鸡巴跟进——爸爸的舌头是先遣部队,鸡巴是主力军——双双的逼要同时被预备役和正规军攻击——”
她在我的舌头下痉挛,阴道口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我下巴上。她的白丝脚尖绷得像弓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爸爸——双双快到了——被舔逼舔到高潮——但是等等——双双不想这么快高潮——双双想让第一发高潮是鸡巴操出来的——爸爸求你先别舔了——不行爸爸反而加快了——你是故意的——你想让双双先高潮一次更敏感然后再操——爸爸太了解双双的身体了——比双双自己还了解——啊啊啊不行了——”
高潮。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她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我脸上。
不是尿,是潮吹。
她练了两年,终于把潮吹练成了条件反射。
每次被爸爸舔超过三分钟就自动触发。
她双腿瘫软落在床上,大字开盘的姿势维持不住变成了大字摊平。
白丝袜的脚趾部分因为过度绷紧蜷缩,在脚掌处皱成一团。
她喘气,胸脯起伏,B杯的乳房在舞蹈服下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的细汗黏住了几根金色发丝。
“呼……呼……爸爸坏,又让双双在高潮后才被操。这样等下双双逼更敏感,操两下就会再高潮,然后爸爸就可以嘲笑双双是秒潮母狗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翻成侧躺,然后撑着软成泥的身子重新摆成趴跪姿势,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时眼眶里的红还没退。
“但是被骂秒潮母狗双双也高兴。因为那证明双双的逼够骚够敏感。请爸爸现在操进来,趁双双的逼里全是潮吹的水和骚水最滑的时候。插进来吧。不要怜惜。双双是爸爸的肉便器,肉便器不需要温柔。”
我把湿透的丝袜裆部从小穴上方撕开一个洞。
很粗暴,丝袜被扯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双双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粉色、湿润、微微张合,像在说话。
我的龟头顶在穴口。
“说,你是谁。”
“啊嗯……别磨了爸爸……双双是林双双,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还有什么身份?”
“双双……嗯啊……还是爸爸的肉便器……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专属的泄欲工具……是爸爸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的下贱精液容器……是每天早上要用小嘴给爸爸接晨尿、用喉咙给爸爸叫醒、用逼给爸爸暖鸡巴的——多功能——人形飞机杯!”
“还有呢?”
我猛地把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她的背弓起来,蝴蝶骨在露背舞蹈服上方剧烈凸起,金色长发甩到身前。
“咕啊——!!!还有……咿……双双是……是抢走妈妈老公的不要脸小骚货……是明明应该去找男朋友却每天只想被爸爸操的变态女儿……是从十六岁那晚被爸爸破了处女之后再也没有想过其他男人的乱伦淫娃……是每天洗澡都会用手指把爸爸昨天的精液抠出来吃的精液成瘾者……是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没被爸爸操就会戒断反应——焦躁、逼痒、上课走神、晚上夹被子蹭阴蒂——直到重新被爸爸的鸡巴填满才会恢复正常的鸡巴依赖症晚期患者!啊啊啊好爽……爸爸操我……用力操双双这条乱伦母狗……双双的逼是爸爸的鸡巴专用衣柜……是只存放爸爸鸡巴的独家收纳间……不对外开放……禁止访客……只有爸爸有专属钥匙……”
我在她体内开始抽插。
传教士、后入、各式各样的体位在她练芭蕾的柔韧身体面前都不是问题。
她的腿可以折叠到肩膀,可以单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拉成一字马,可以用脚尖抵住天花板维持这个姿势被操。
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嘴里的淫语从没停过,每一下撞击都被她用完整的句子或破碎的呻吟配上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