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母亲的、离婚五年把自己过成一块冷石头的那些东西,同时撞上来。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名字像冷水浇下来。
她猛地撑起上身,声音发颤却清楚:
“停——”
手掌用力推开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决绝。
林辰立刻退开。
动作干净,没有多停一秒。
硬挺还高高支着,裤料前湿了一小片,他却只是转过身,拿毛巾擦净她肩背上的药膏残渍,把热敷包收好。
太阳穴的剧痛在这一刻第一次变得明显,耳鸣尖锐地响了两秒,视野边缘闪过一下白,掌心灼热得像要裂开。
他眉心皱了一下,没说话。
秦婉秋侧过身,用手臂挡住自己半敞的胸口,呼吸还没平。眼眶有点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腿心还在往外渗水,布料贴着发凉。
林辰走到门口,停了一停。回过头,眼神里那点占有欲压得很低,却没藏住。他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平:
“反弹了再叫我。”
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秦婉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肩背是松的,可腿心那团空虚翻涌上来,比任何一次都凶。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发抖,最终还是伸进了湿透的内裤。
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
穴肉立刻绞紧,淫水多得往外溢,顺着指缝淌到掌心。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硬度抵在入口的触感——如果她没喊停,他会怎么进来,会不会顶开那圈软肉,会不会像她自己手指这样又快又狠地捣,会不会按着她的腰不准逃。
“哈啊……”
声音压得很低。
拇指按上阴蒂,三根手指并拢进出,水声黏腻得响彻客厅。
羞耻和堕落感一起涌上来,可快感更凶。
她第一次在心里把那句话咬清楚:
我对他有欲望。
对他。想被那双手按到哭,想被那根东西填满,想在做完以后他还在,而不是像个麻烦一样被体贴地放过。穴肉绞着手指,像在咬,像在求。
可身份也在同时崩塌。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东西在手指抽插的水声里一片片碎。
她咬住沙发套,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掌心和沙发垫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小腹抽得发疼,眼神失焦了好几秒,腿根还在细细地抖。
余韵里她躺着喘气,眼角湿了。
指尖触到额角时顿住——温度偏高,不正常。
肩酸和小腹的空虚绞在一起,身体细细发抖。
她撑着坐起来,先给值班组打电话,声音发紧,说发热,今晚肝穿台请代班,自己补假条。
挂了电话,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