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秋没回答。
回答的是身体——腰肢彻底软塌下去,臀微微抬高,像本能地送。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细微水声连成片。
她差些出声求他,求他把那只手往下移一点,求他别只停在肩背。
牙齿把下唇咬出浅白印,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被她死死压住。
可嘴里还是硬的:“……正常生理反应。按完就行。”
林辰喉结滚了一下。
他继续按,把已知点逐一加压验证,并补清一处连带:颈侧偏下两指——高压即喘;肩胛内缘三分之一——塌腰触发点;左斜方深层硬索——临界;肩峰下那一小块——一碰就让她乳尖发麻、小腹抽紧。
自己鸡巴胀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清液,贴着内裤难受,他仍旧守着那句约定——她没喊停,他就不越线;她一喊,他立刻撤。
时间被拉得很长。
秦婉秋的呼吸彻底乱了,细喘连成片,肩背在他掌下发烫。
家居服领口在反复蹭动里松开了两颗,她抬手想扣,指尖只碰到扣眼边缘,又软软放下,锁骨和一小截胸口就那么露着,乳尖把布料顶得更明显,两点硬挺,随着喘息轻轻蹭着沙发垫。
林辰的手仍旧只在上背,可身体已经靠得很近,硬挺隔着裤子抵在她臀侧——空间太窄,欲望太直白。
那点硬度烫得她腰又颤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想避开。
秦婉秋却像被烫到,腰猛地一颤,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布料彻底湿透,贴在逼缝上,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细响。
骚穴里穴肉绞得厉害,像在咬,又像在哭。
林辰眼神暗下去。
他没有立刻停。
手法还在肩背,可整个身体的压迫感已经变了——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一点空隙,手肘撑在垫子两侧,把她笼在中间。
热意从掌心传到她全身,异能里那团欲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压抑了太久,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奶头硬挺,小腹抽搐,淫水泛滥到腿根发亮。
衣物在动作里半褪。
家居服下摆被蹭到腰际,内裤边缘卷起,湿亮的腿心若隐若现,逼缝被布料勒出浅痕,水光一片。
林辰的呼吸也重了。
掌心下的反馈太烫——她穴肉绞得厉害,小腹抽搐,像已经站在高潮边缘,只差最后一点刺激。
他自己的鸡巴胀痛得发麻,他顺着已经顶开的缝隙再往前半寸,胯贴上她臀,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对着那道缝,龟头的热几乎要烫穿。
他低声说:“还有一点。斜方深层还没松完。”
秦婉秋没拒绝。呼吸乱,肩颤,像默许。
他继续压,把最后那条硬索一点点碾开。
她的喘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尾音,腰完全塌在垫子上,臀却无意识地往后送。
布料陷进缝里,再半寸,就是进去。
两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
秦婉秋的理智在这一刻猛地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