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是宽松的深色棉质,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脸色微倦,眼神却仍旧冷。
门开的一瞬,两人对视,她先开口,声音清楚,像在立规矩:
“只按上次位置。喊停就停。我七点前必须出门。”
林辰进门,看见她指尖在沙发沿上摩了一下,呼吸在他靠近半步时已经乱了半拍——胸口起伏重了一点,锁骨上方浮起薄薄的红。
他点了点头:“知道。”
秦婉秋趴下去,脸侧向一边。
垫高后肩背的弧度更利于施力,她自己摆好的。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诚实。
林辰跪在沙发边,掌心先覆上热毛巾。
热意渗进去的瞬间,异能像细网一样张开——斜方肌深层酸僵得发硬,小腹下却是另一团湿热,腿心布料已经微微贴肤,乳尖隔着衣服硬成两点。
压抑到极致了。
他心里那点占有欲更沉,决定今晚把已知敏感点用到极致。一点点把她逼到只能用身体投降。
手法从专业松解开始。
拇指沿颈侧缓慢下压,找准那条高反应带,一点点碾开。
秦婉秋起初还能忍,呼吸只是重了一些,肩膀绷着。
他故意在最酸的那一点停留,加压,打圈,再加压。
异能反馈几乎是同步的:骚穴里淫水开始往外涌,穴肉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空里咬;奶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小腹一阵阵抽,空虚得发麻。
“放松。”他声音低,像在做正规治疗。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是筋膜炎。别误会。”
话音还没落完,腰已经软了半寸。
林辰掌心下移到肩胛内缘,精准地压住那条昨天让她几乎叫出来的线。
她手指抓紧沙发套,指节发白,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
布料深处传来极细的水声——淫水浸透了内裤,再洇到外层棉质,随着他每一次加压轻轻黏开,黏腻、细碎,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
羞耻和快感同时撕扯。
她咬住下唇,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
穴肉贪婪地收缩着空虚,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林辰感觉得一清二楚,鸡巴已经胀得发痛,顶在裤料里,前端渗出一点清液,他却仍旧只守肩颈上背,一步不越。
“酸的地方告诉我。”他说。
她没吭声。身体却先答了——他拇指往左斜方深层再沉半分,她腰猛地一塌,臀微微抬高,逼缝隔着湿布蹭到沙发垫,水声又响了一下。
节奏慢慢变了。
从专业的松解,变成缓慢、磨人的刺激。
他不再急着把筋结推开,而是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几点上来回碾,时轻时重,专找临界。
异能下她正卡在高潮边缘。
再压三秒会喘,再压五秒腰会塌,再压下去就会湿得更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已经在咬空气。
他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是不是这里最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