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时候换掉湿透的内裤和垫巾,把沙发套扯下来丢进洗衣机。
镜子里的人眼尾红,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坐回茶几前。
手机在茶几上亮着,对话框还停留在她下午那条。
她坐下,盯着屏幕,又把排班表翻出来看了一眼。
今晚夜班已换出,明后两天连轴补门诊,周四才有整晚空窗。
纠结了很久。
打字,删,再打。
指尖悬在屏幕上,耳尖又烫起来。
最终还是发出去一行字,短得几乎不像她:
“周四晚。同一时间。”
发完就把手机扣过去,像做贼。局面已经变了——她嘴上还守着原范围,身体却已经在约下一次。
同一时刻,林辰回到自己屋里。
冷水冲头,冲掌,冲到掌心的灼热稍退。
太阳穴的剧痛和耳鸣还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视野里那一下白光的余感还没散尽。
右腕钢钉处也闷闷地跳。
他擦干手,翻开笔记。
先补观察:已知三点加压后临界约五秒塌腰;肩峰下连带乳尖、小腹抽紧已确认;抵在入口时她腰颤幅度、穴肉收缩频率。
再记身体:淫水浸透时间约四分钟;自己掌心灼热持续超六分钟,退开后太阳穴剧痛与耳鸣同步加重,曾闪白一下。
另起一行,写得很慢:
需复查脑CT。
他看了两秒,合上本子。
警告他看见了。
可下腹那点硬意还在,更清楚——她今天自己把垫子垫高,领口被蹭开也没及时扣回,把“停”字拖到了鸡巴抵在入口才喊。
下一次还会更晚。
范围会自己往下移。
他不打算停。
占有欲写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身体里,也写在合上的笔记本最后一行未写完的空白。
夜半两点,秦婉秋又醒了。
左肩酸意回潮,小腹空虚得发疼。
她去拿热敷袋,额角烫得更明显。
肩痛和性空虚叠在一起,身体在高烧边缘细细发抖。
她裹紧被子,盯着天花板,手机在枕边,对话框里那条“周四晚”已经变成已读。
下一次门开时,那半寸领口还能不能扣回去。
她不知道。
身体却已经在发热里诚实地湿了,穴口轻轻收缩,像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