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自己屏住了气。呼出去的时候,肩头不易察觉地塌下半分。
林辰的手法不花哨。
按、推、揉,节奏慢,力道却沉。
他记得康复科里那套:先找筋结,再沿肌纤维走向化开,碰到骨缝就绕开。
秦婉秋的左斜方肌硬得像一条冻过的绳,他指腹压下去时,她肩头轻轻一颤,却没出声。
“痛就说。”
“还能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职业习惯让她把痛感压成数字,“六点……七。”
他减了半分力,改用掌根画圈。
热意慢慢渗进布料下的皮肤。
秦婉秋盯着茶几上的杯沿,视线渐渐失焦。
最初的僵硬像一层壳,被他一圈圈揉软。
肩头的酸开始往外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钝的酥。
危险的感觉。
她想开口让他轻一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轻一点,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在感受。
林辰的手移到颈侧。
拇指贴着颈椎旁的肌肉向上推,中指托住肩窝。
这一下,距离近得过分——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落在她后脑,掌心的热隔着一层皮往里钻。
秦婉秋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后颈被点到的瞬间,她没能稳住。
那痛里裹着电流,从颈椎一路窜到尾椎。
她肩线猛地一抖,呼吸乱了半拍,胸腔起伏一下,随即被她死死压住。
林辰感觉到了。
不止是手下的颤。
那股熟悉的、潮热的波动从她皮肤下涌上来——压抑很久的、被理智按在最底的东西,正顺着他指腹经过的地方往上翻。
身体自己泄露的信号:腿根发软,小腹发热,羞耻和渴望搅在一起,像一锅刚揭开盖的汤。
他的掌心忽然发烫。
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热,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
太阳穴跟着一刺,眼前微微发白。
精准地摸到她最紧的那束肌时,异能像被拧紧的阀门,又往外泄了一寸。
继续,能把她肩上那块真正化开。
停,就能把这阵灼热和刺痛压回去。
林辰咬了咬后槽牙,选择继续。
力道没有加重,反而更准——他避开她敏感的中线,专攻那条最硬的肌束,用掌根把结一点点碾散。
秦婉秋的背从僵直变成微微前倾,呼吸声重了,唇瓣轻轻张开,却一个字都不肯出。
“这里最紧。”他低声说,像在陈述病情,“你自己按不到。”
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