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又被他的拇指按住时,那一下颤得更明显。
家居服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锁骨上方的皮肤浮起薄红。
她并拢双膝,脚趾在拖鞋里蜷起,像是要用下半身的用力,抵住上半身正在失守的反应。
空气里有她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手术室残留的消毒水气。
林辰的下腹收紧,欲望很明确地顶上来,可他的手手稳稳停在原处。
腰以下,他说过不动。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收紧了些。
掌心的灼热几乎要透过布料烫到她。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也沉了,却仍把力道控制在“推拿”该有的范围里——深,准,克制。
秦婉秋的眼睫在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撬开。
更里面、更见不得人的那一层。
热意往下走,乳尖在衣服里轻轻擦过布料,腿心不受控地一缩。
她几乎要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牙齿立刻咬住下唇。
“停。”
这个字出口时,带着一点喘。
林辰的手立刻离开。指腹刚擦过就收了回去,干脆试探性地再停半秒。他退开整个人的距离,站起来,掌心朝下,像刚从什么烫的东西上拿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秦婉秋仍坐着,背脊绷直,耳尖红到发亮。她没有回头,只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够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医生的冷,“谢谢。你……回去吧。”
“好。”
林辰还痛不痛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人也跟着借机坐下。
他拿起工具袋,走到门口,把备用卡片说明书又确认了一遍放在玄关,才拉开新装的智能锁。
“密码记得改。”他说,“肩今晚别再碰凉水。”
门开,又合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很稳。
秦婉秋坐在原处,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左臂。
酸痛真的退下去一截,可另一种更难处理的东西留了下来——皮肤还记得他掌心的形状,后颈那一小块像被点燃过,余温往下蔓延,一直蔓到小腹。
她的指尖掐进掌心,肩膀微微塌下去。
他停了。她说停,他就停。连呼吸都一起撤走,干净得近乎冷酷。这种克制让她确认一件事:他愿意守她划的线。
也逼她承认另一件事——
她并不排斥,下一次再被他的手碰到。
—
林辰回到自己家,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太阳穴的刺痛才完全翻上来。
他进卫生间开冷水,把发烫的掌心按在瓷盆边缘,水流冲过指节,热意却像嵌进了皮里,一时散不干净。
镜子里的人眉心皱着,眼底有一层浅红。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