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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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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犹豫片刻,还是卷起了袖子。看着他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绷带,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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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绷带也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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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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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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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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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缓缓解开了绷带。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手臂上四处散布的指甲抓痕,比我想象的还要清晰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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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亲眼见过自残的伤痕,一瞬间几乎窒息。但我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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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医师”的面具,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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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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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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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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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生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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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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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没有原因。请您仔细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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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伤疤的南宫燕,显然很不自在。或许是因为他仍将我视为心魔医师,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低声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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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心里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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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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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虽苦,但熬过去的那一刻,会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忍耐某事,坚持到最后,也会有种达成目标的满足。大概……和那种感觉类似吧。我也无法确定。话说回来,先生您一定要知道原因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