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燕只是默默看着我斟的茶。
看来她仍在戒备我。
我稍稍掀起面具,先啜饮了一口。
直到这时,南宫燕才端起了茶杯。
她——此刻该称“他”——开口说道:
“比我想象的年轻。”
“您以为会是个老头子在等您?”
“差不多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轻轻笑了。
“……何事如此可笑?”
我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和我一位朋友气质相仿。失礼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表现出来。
南宫燕饮了一口热气袅袅的茶,随后问道:
“是该称呼您为‘医员’,还是‘先生’?想来您也不会告知姓名。”
?
您叫我一声先生便好。
?
“这治疗……具体要怎么做?是服药?还是某种术法?或是……运气调息?”
?
“……都不是。今天,我们先聊一聊。”
?
“聊……天?”
?
“正是。”
?
南宫燕愣了一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道:
?
“……心魔……靠聊天就能解开?”
?
“总得试试才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药方也因人而异。话说回来,您似乎已经承认自己心魔缠身了?”
?
“……其实我也说不准。我所经历的,究竟是真正的心魔,还是我自己……早已扭曲了。”
?
我早知他在自残。但既然要扮演好医师的角色,就必须让他自己慢慢意识到这一点。
?
“您袖口下……缠着绷带吧。请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