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百般压抑,它们仍会像孩童长成大人、像青春期必然来临,无可遏制地膨胀壮大。
无法向外的攻击性终将转向内部——将箭矢对准自己。
而那份施虐性,则会以惊人地主动与激烈的姿态显现。
开始攻击并折磨自我。
并在施虐性得以宣泄的过程中,获得诡异的安宁。
这类存在即所谓『施虐方受虐狂』,正是此理论的精髓。
他们之所以对施加于自身的暴力感到安心……也正是他们渴求施虐者的原因。
“……”
我合上了书。
不过是理论罢了,我并不全然相信。
但南宫燕自残的画面,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身处过度重压的她,在此过程中显现的自伤行为——
或许,她也有受虐倾向吧。
“……”
这不重要。无论如何,今天要做的事都不会改变。
下定决心吧。
?
是啊,反正放着不管也能看出要完蛋的苗头。
现在再不出手,感觉就真要毁了。
眼看着火车要冲下悬崖,难道还能干坐着不成?
既然已经意识到有问题,那总得做点什么试试。
说不定光靠嘴皮子就能说动她呢?就算看出她有那种倾向,也未必非要玩什么SM吧。
就凭我掌握的情报,试试解开她心里打结的那股强迫念头。
?
……真来了啊。
我看着南宫燕走进来的样子。
衣着利落,腰间佩剑。
她看上去比我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都更像一个男人。
这证明她对男性气质的执着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情况在一天天恶化。
她把不算长的头发在脑后束起,额间系着抹额。
肩头披着的长衫让她看起来更显精悍。
那张紧绷僵硬的脸也起了同样的作用。
现在就算想把她看成女子,也没那么容易了。
我再一次感到,前路漫漫。
南宫燕安静地在备好的椅子前坐下。
我也在她对面落座,为她斟上备好的茶。
“请用。”
我再次摸了摸脸上的黑色面具,确认它戴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