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人家只是想跟你理论理论嘛!”
?
“什么?”
“……就是让我别跟少庄主走太近啊!还暗地里怂恿少庄主离开峨眉山!还有……还有这段时间你给我的所有苦头……!”
气氛实在太过凝重,还是得想办法缓和一下。我再次将手探进她的衣襟。
像是安抚,又像是爱抚,指尖再度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僵硬和骤然急促的呼吸,清晰地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随着我的手微微上移,掌心下已能触到她根根分明的肋骨。
再往上一点,便是胸前的柔软。连我也不禁在那条界线前止步了。
“啊……嗯……!别……现在别碰我……!”
青月声音颤抖地低喃着。
但这抗议声中的力气,正一丝丝消散。
她的耳根和后颈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背缓缓蜿蜒而下。
她那双试图推开我的手,依旧软弱无力。
那已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在迷茫中踌躇——不知该对我放任到何种地步。
她这般透着原始雌性的微妙反应,竟莫名地撩拨着我。
就像咬下一口洋葱,舌尖泛起的却是苹果的甜味。
是因为这个吗?仿佛在玩警匪游戏,只因此刻占据了支配者的上风,我便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就算现在突然彻底掌控她也无妨。
她刚才或许并未真的动了拔剑的念头,但我却不这么看。
说不定,我比她自己更早一步察觉到了她心底潜藏的杀意。
——我这一生,可都是靠着察言观色活过来的。
刚才那绝对是杀气,错不了。
“你怎么老是一副不吵架就浑身难受的样子?”
“什么叫老是啊!”青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带着哭腔大喊起来。
?
“掌门人,您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
“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挚友,您这个掌门人却总想把我推开……!到底要我忍到什么时候啊!!”
青月像是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紧紧抱着我,连珠炮似地倾诉着。
掌门人施加的压力、背负的期待,还有那毫不留情的严厉与决绝……
……好家伙。
看到这地步,连我都不禁咋舌。那老太太,毛病比我想的还多啊。
仔细想想,青月每次情绪失控,十有八九都是被那老太太给激的。
当初她头一回躲进我地下室,不就是为了避开那老太太,怕自己沾血的事败露吗?
后来她哭着跑来求我化解心魔,不也是为了逃离那老太太的掌控吗?
原着里也提过,她的心魔正是源于与掌门人的不和而日益滋长。
说穿了,未来峨眉山之所以能安然无恙……
不就是因为青月向掌门人和师父报了仇,心中再无挂碍,这才没再踏足此地半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