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低声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
“月儿,连我都看得出你的心魔已十分严重。在化解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这话倒也不假。可若是真那样,早先怎么不见你多管管?偏偏挑这个时候才来操心,算怎么回事?
况且真正的掌门人就在外面,哪有比此刻更让人施展不开手脚的时候了。
“……我、我不要。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去找掌门人谈——”
“——是打算去拔刀相向吗?”
听到他这句反问,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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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拔刀吗?”
回过神来,这句疯话已经脱口而出。
往常的我,总是躲在面具后,要么说她想听的,要么扮演施虐者说些狠话。
可刚才,我是因为看见她手握剑柄太过震惊?
还是因为触碰她的身体,潜意识里生出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密感?
又或是我在折磨她时,真切地感受到她唯独对我流露出的那份耐心?
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她彻底堕落,我也难逃一死?
还是因为那个“不再推开她”的约定?
总之,我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抛出了一个更触及本质、也更诚实的问题。
……什么?
青月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拼命积攒着勇气。
明知这是蠢事,我还是选择赌一把。
天知道她一旦走出这个门会做出什么,此刻绝不能放手。
“你刚才想干什么,月儿。”
“我……”
“我们才刚约法三章,发誓不再杀人吧?为什么你的手总往刀柄上凑?”
……
“还是说,你其实把我当傻子耍?”
这问题确实很傻。毕竟让人戒掉杀戮,哪有那么容易。
对一个未来可能屠戮数万人的存在,我的这番话又能有多少分量?
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了出口。
毕竟,她不也多少发生了一些改变吗?
“你……你疯了吗?”
青月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怎么敢对掌门人拔剑……!庄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怪物了啊!”
“那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