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青月的满腹牢骚,我闭上眼,脑中飞速盘算。
怎样才能让我自己的处境更安全呢?
……没错,结论很清楚了:那老太太就是点燃青月情绪的导火索。
万恶之源,就在那老太太身上。
既然如此,要不要试着搅乱她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只有离间了她们,青月才能真正从心魔中解脱出来。
也许正是因为青月生命中缺乏羁绊,才会死死抓住“无月”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常言道,孩子长大总要离开父母的怀抱,在与朋友的相处中学会独立,完成自我成长。
或许,她缺的正是这一课吧。
?
反正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制定什么周密的计划。我只能凭直觉行事,至少此刻看来,这是唯一的出路。
“青月啊,想来想去,你还是得向掌门人赔个不是。”
听了这话,青月仿佛被怒火点燃,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什么?连你这个掌门也……!竟然站在掌门人那边——”
“不是那回事。”
我那只原本僵住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青月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子瞬间绷得笔直,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没有停,直到指尖触碰到目标为止。
此刻的我早已下定决心,甚至不惜赌上一把——赌外面的无月师太绝不会在此时窥探我们的动静。
无论如何,那位年长的比丘尼总不至于会偷听或偷看晚辈们在做什么吧?
没过多久,指节便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那是所有见过青月的人,恐怕都在心底偷偷幻想过的触感。
那是一片从未被男子沾染过的禁地。
就像是在初雪上踩下第一个脚印,我的指节率先落了上去。
她是被惊到了,还是吓傻了,亦或是单纯因为恐惧而僵住……青月竟毫无反应。
她整个人像被点中穴位般僵硬得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唯有耳朵和脸颊红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我,依然无法停手。这种事,必须一鼓作气。
——嘶呃。
趁她还处于僵直状态、来不及阻止我的瞬间,我双手按上了托起她胸襟的布料,随后轻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那触感简直令人疯狂。
既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又好似随时会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这便是今年刚满十八、峨眉派掌门的独生爱女——青月的胸膛。
我把那句差点被抛到脑后的话,稍作修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为‘明明被这样摸着胸口却一动不动’这种变态行径,向掌门人道个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