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轻柔地抽送,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她在睡梦中感受到快感但又不至于醒过来的程度。
安暖在梦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本能地往马未名怀里又蹭了蹭。
马未名在她睡梦中用手指又操了她好一阵,直到感觉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在梦里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干净,然后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闭上眼睛。
半夜,马未名被安暖翻身的动作弄醒了。
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睡梦中她一直在蹭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轻哼。
马未名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臀部的弧线在侧躺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圆润饱满,臀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
他知道她为什么蹭腿——身体被开发了一次之后,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她的睡梦中悄悄作祟。
就像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一旦尝到了甜味,就会在梦里都想着再来一颗。
他伸手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
他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龟头抵在穴口边缘轻轻摩擦。
安暖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本能地微微后翘了臀部。
马未名从背后插了进去。
龟头撑开还在睡梦中翕张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
安暖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她的身体已经在白天学会了接纳这根入侵者,此刻即使在睡梦中,阴道内壁也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裹得密不透风。
马未名开始缓慢抽插。
幅度很小,频率很低,刚好能让她在睡梦中感受到被填满的快感但又不至于醒过来。
安暖的呼吸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变得越来越重,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甜腻的梦呓——那些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尾音的上扬和她在清醒时被操到舒服时的呻吟如出一辙。
“长安……嗯……长安……长安……”
马未名听清了她嘴里反复呢喃的名字。
刘长安。
她在睡梦中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嘴里却喊着她男朋友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马未名反而更加兴奋,腰胯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安暖发出一声拔高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夹得马未名闷哼了一声。
她又在梦里高潮了。
马未名在她体内射了精,然后保持着从背后搂着她的姿势,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就这样抱着她重新沉入睡眠。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安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第二天早上,安暖是被窗外小巷子里收垃圾的三轮车吵醒的。
她睁开眼,蓝眸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陌生旅馆的床上,旁边睡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马未名。
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覆在她小腹上。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
奶茶店。
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