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的剧痛。
高潮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浴缸里从背后被插入时瓷砖冰凉的触感。
还有半夜迷迷糊糊间被搂着操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和指痕,锁骨上有几个深红色的吻痕,大腿内侧有好几块青紫。
她轻轻动了一下腿,腿心深处一阵酸胀,穴口还在往外渗残留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恐惧。
应该觉得羞耻。
应该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跑。
但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上那几块水渍泛黄的痕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马未名昨天说的话——“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身体发育需要帮助。男女之间亲密接触是健康的。刘长安不会介意的。”这些话在她的脑海里回荡,每次循环都让它们变得更加自然、更加合理、更加不容置疑。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高潮时的感觉——那种被滚烫的真肉棒填满、被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被炽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灭顶快感。
她恨自己还记得。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马未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他看到安暖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纯——和昨晚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他操到潮吹的淫荡少女判若两人。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醒了?”
安暖转过头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我想回去了。上午还有课。”
“好。”马未名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没有拦她,没有再用系统给她植入什么。
昨晚那几条常识已经埋进了她认知的最深处,不需要再反复加固了。
它们会自己生长。
就像一颗种子扔进肥沃的土壤,只要有水有阳光,它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安暖也坐起来。
她拿起放在床尾的运动包,翻出里面备用的干净衣物。
穿衣服时,手指还在发抖——内衣的扣子在背后,她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套上干净的运动T恤和短裤,把昨天那件被精液和血丝弄脏的衣物团成一团塞进运动包最底层。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软的几乎站不稳,大腿根部被撑开过的韧带每走一步就酸得让她龇牙。
马未名看着她的背影,问:“走路不方便?”
“……有点疼。”安暖说。
“第一次都会这样。回去以后跟刘长安说训练时拉伤了肌肉,他应该会信的。”马未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安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背起运动包,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沿着昏暗的走廊一步步走下楼梯。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韧带隐隐发酸,阴道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饱胀感还在——白浊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新内裤。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更让她不安的是——当晨风吹过她赤裸的小腿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泛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旅馆所在的小巷。但她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