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能从后方顶到阴道后壁和花心交界的位置,那个位置在正面位时很难碰到。
安暖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浴缸边缘,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在瓷砖上蹭得发红。
“嗯……嗯……这个姿势……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哈啊??……”
“这里面叫花心。你的花心很敏感,每次我顶到这里,你的小穴就会夹得特别紧。”马未名故意用这些词汇刺激她,同时腰胯加快了节奏。
浴缸里的热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安暖的呻吟声在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越来越放浪。
“花……花心……嗯??……别……别说了……好羞耻……”
“羞耻什么?你的花心被我肏得爽不爽?嗯?”马未名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晃荡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花穴深处的撞击、乳尖的拉扯、阴蒂的揉搓。
安暖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爽……爽……啊啊??……别同时……别同时弄……会死……会死掉的……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马未名掐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滑倒。
小腹疯狂抽搐,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淋在龟头上。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因为身体已经被第一次高潮彻底打开了开关。
安暖在第二次高潮中翻着白眼,舌尖吐出嘴角,口水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
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马未名抱着她才没有瘫倒。
马未名趁她还在高潮的抽搐中,加快了冲刺频率。
最后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肉棒,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
他一只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对着安暖那张被高潮冲得完全失神的脸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精液。
白浊的精液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被热水冲刷下来的精液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浴缸的水面上扩散成淡淡的白色痕迹。
安暖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喘息。
热水不断从花洒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冲掉。
她站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和身体。
马未名关上水龙头,拿过浴巾把她裹住,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抱回床上。
安暖陷在床垫里,全身软得像一滩泥。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揽进怀里。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
安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她的意识在昏睡边缘浮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马未名在吻她的额头,嘴唇很轻很软,和刚才操她时判若两人。
她在半梦半醒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名字——“长安……”
马未名正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少女,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大概在梦里见到了她的男朋友。
马未名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刚才他操她的时候,她嘴里喊的可是“马哥”。
他把安暖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滑到她腿间,手指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探入还湿滑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