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大腿根的韧带酸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马未名扶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浴室。
浴室很小,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一个浴缸,瓷砖地上有几块发黄的污渍。
马未名打开热水,浴缸里开始蓄水。
他让安暖站在浴缸里,热水没过她的脚踝,蒸汽弥漫开来。
安暖脱掉身上那件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白T恤,丢在浴室角落。
她赤裸地站在浴缸里,热水打湿了她银白色的长发,发丝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她的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极淡的粉色。
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臀部浑圆紧实,大腿修长有力。
马未名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
“刚才舒服吗?”
安暖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淋在两人身上。
她闭着眼,热水冲刷着她脸上的精液和泪痕,也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马未名的手指仍在揉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圈。
“嗯……舒服……”她的声音被水声盖掉了一半,但尾音的上扬还是清晰地传进了马未名的耳朵。
“以后还会更舒服。”马未名说。
他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她腿间。
那里的血迹已经被热水冲掉了,但阴唇还是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按在充血的阴蒂上,力道很轻,像是抚慰。
安暖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马未名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她弯下腰时,热水从她的脊背流到腰窝,在臀沟处汇成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浑圆饱满,臀缝间那朵被蹂躏过的小花还在微微红肿。
马未名站在她身后,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热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再来一次。这次会更舒服。”
安暖没有回答。
她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后翘。
这个姿势是她无意识做出来的——不是谁教的,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马未名挺腰插入。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甬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滑,热水的润滑也让进入变得更容易。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是哭腔,是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
阴道内壁在肉棒进入时自动让路,又在肉棒完全插入后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感觉到了吗?第二次就舒服多了。你的身体很聪明,学得很快。”马未名在她耳边说。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