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最多是一个脾气暴躁的霸道总裁。
但我不是。
我是那种看到她倒在地上,不会扶、但也不会马上踩——会先蹲下来,让她知道我在看她倒在地上,让她自己在泥土和尊严之间慢慢选。
霍晏洲,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发抖了,你敢。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我笑了一下,你就说我不敢。你在怕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把烟掐灭。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
报告。
什么?
你儿子提交了一份礼物,我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验收。
那一瞬间,沈卓宇好像突然听懂了什么,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兴奋得拍手:对对对!验货!老板——验货!
我没有看那个傻子。我在看晏雪辞。
她的嘴角在发抖。不是哭,是恨。
我没有碰过你丈夫,我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你守了二十年活寡。我知道你是处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抬起手,慢慢把她的银发从肩头捋到耳后。
手指划过她的耳朵,她的耳垂是冰的。
在她面前,我没有隐藏自己已经硬了的事实。
我的西装裤隆起的幅度她能看到,如果她想看的话。
她没有低头。
重要的是——我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巴,没有用力,只是托着。你的第一次,不会给那个废物。
你和你那个软体虫丈夫——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降到最低,没有区别。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啪。
声音很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弹了一下。沈卓宇愣住了,嘴巴张着,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的脸被打偏了大概三度。不重。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没站稳。但她的指甲刮到了我的颧骨上,留下一条线,我不用看也知道它正在变红。
我慢慢转回头。她还在瞪我。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我他妈爱死这个眼神了。
很好。我说。
然后我俯下身,右手抄进她的膝弯,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她挣扎,高跟鞋蹬掉了另一只,赤脚蹬空气,指甲抓我的脖子。
我由她抓。
办公室西侧有一面墙,挂着六十七寸的液晶屏,用来做视频会议。
旁边是一整面的吸音玻璃板——隔音,但是透明。
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
我抱她到这面玻璃板前,把她放下来,但手没松开。
我把她翻过去,面朝玻璃。
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