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额头压着他的锁骨,压得很重。
你报的北京。
第一志愿。第二志愿。第三志愿。全北京。
她把头从他锁骨上抬起来。眼尾红了一小片。然后她重新把额头压回去,这次压得更重,声音从他锁骨上闷闷地传出来。
那天你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张野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距离,一模一样的气压。
我陪你一起去。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压在他嘴唇上。
不是上次那种用嘴唇推一下。
吻了几下。
每次嘴唇分开不到一秒又重新压上去,一次比一次重。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得指节发白,把他的头按向自己,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喉咙。
她开始剥他的T恤。
纽扣弹开,白衬衫从她肩膀上滑到脚下。
然后是抹胸。
然后是长裤。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全裸着跨上去。
不是骑,是扑。
膝盖砸进沙发垫两侧,沙发弹簧发出一声抗议的闷响。
她把他裤子拉下来的时候指甲划到他的髂骨,留下两道白印。
然后她往下坐。
阴道裹住整根鸡巴,宫颈口压在龟头上。
她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不像哭,不像笑,像把死了五个月的冷嘲热讽和今晚终于不用再装的所有东西一起从嗓子眼里抠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以前的节奏。
以前是她控他受,是她一边背虚拟语气一边在他身上画圈,每一次进出都有教学目的。
但这一次她是闭着眼的。
不是不屑看,是不敢看。
怕睁开眼发现这一切是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倒计时屏幕瞎想出来的。
阴道内壁裹着鸡巴,比任何一次都紧,比任何一次都湿。
以前她在他身上高潮时发出的那声被吞掉的闷哼,每次高潮后都在同一秒停住,像在句尾画句号。
但今晚那个句号被掀翻了。
她伏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不是叫,是啊字被反复掐断,是气流从喉管挤出来撞在他锁骨上,是一声低哑的、持续了好几秒的、她自己绝对不肯承认那是呻吟的呻吟。
阴道剧烈收缩。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整根鸡巴被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松开又挤过来。
张野没有再忍,也不需要再忍。
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盖住那个新的A+,然后射了。
精液打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把他每一滴都咽进去了。
高潮消退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光裸的背贴在他身侧。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旁边那道细小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