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动的凯格尔运动,是她每次高潮前的预兆。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他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瞳孔是涣散的,还没从快感里收回来。
怎么停了。
你还没回答我。考研和这个。他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用手指点了点她小腹上的A+。你觉得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她的手还盖在小腹上,沉默了片刻。暮色沉到窗帘缝隙只剩一根橘红色的线,客厅里大部分面积都被暗影覆盖。
你这个笨蛋。非要我用最丢人的方式说吗?她把他的头按下来,额头贴住他的锁骨。
用的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师,她说我以为你只会拼abandon时那个声调,但每个字都在抖。
不考研了。
三个字落在他锁骨上。闷闷的,被皮肤挡掉一部分。
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不是画圈,是直进直出。
退到只剩龟头嵌在阴道口,再撞到底。
力道比之前重,频率比之前快。
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
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在每一次撞击中收紧又松开。
阴道裹着他,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把精液从茎身往下吸。
他没有憋。
不需要憋。
今天晚上没有规则,没有题目,没有惩罚。
只有两个人。
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在A+上。
那个褪色的字母被她手心压着,皮肤下面的肌肉因为撞击的节奏而不断收紧又放松。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她的眼睛睁大了。
不是惊讶,是那种被说中了之后还没来得及防御的表情。
阴道剧烈收缩。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夹紧,是失控的痉挛,从宫颈口一路夹到阴道口,一波,两波,三波,四波,五波。
她主动夹紧的力道从来都控制得很好,但这次是阴道自己在夹,把她所有的控制权都夹没了。
她的手指按在A+上按到指节发白。
他在她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烫的,一股接一股。
她没有让他憋。
她把腿夹在他腰两侧夹到发白,把阴道收得更紧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高潮褪去之后,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阴道还在余韵中轻微收缩,精液混着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淌到沙发垫上。
谁都没动。
她的手指还按在小腹上。
慢慢把手指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