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比任何一次都热。
不是温度更高,是她的体温和他的体温在没有任何隔阂的情况下直接交换。
阴道内壁裹着龟头,收紧了一下。
不是凯格尔运动。
是阴道自己在认领,上一次裸着插进来,是他期末考试那天晚上。
隔了一周。
阴道记得这根鸡巴,记得它的温度、它的脉搏、它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
他往前推到底。整根没入。宫颈口压在龟头上,硬的,韧的,表面有凹窝。
你要去北京。他停在她身体里,不动。不是不想动。是要在动之前把话说完。
那张招生简章,是三月份领的。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
是他插在她阴道里不动,她的身体在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现在五月。我还没报名。
为什么不报。
她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
按住肚脐下面那个位置。
那个A+。
被冲了无数次澡之后已经褪得只剩几道极浅的粉色痕迹,但轮廓还在。
她用拇指蹭了一下。
因为这个。不是认输的表情,也不是温柔,是被迫把压在最底下的话翻出来的无奈。
你在教室那天,让我别按这个A+。
你没听我的。
我高潮的时候你手掌还压在上面。
第二天洗澡,水冲在上面,我感觉还有你的体温。
那玩意已经褪色了,但水温调到多烫都冲不掉。
她的手指按在那个褪色的A+上。
我教了五年英语。第一次写到身上的字冲不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因为这个没报名。
张野低头看着她的手盖在那个位置上。
他把自己的手复上去,压在她手背上,手掌裹住她整个小腹。
然后开始动。
不是上下。
是画圈。
和她第一次骑他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龟头在阴道深处碾磨,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外沿,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下蜷起来,指甲嵌进自己小腹上那个A+旁边。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没有发声音。
只有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在他耳膜上撞出极轻的震荡。
阴道开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