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把手重新伸过去。
这次不是握手腕。
是握手指。
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她手背上。
她的手被他扣在两人身体之间,指骨交错的地方发出极细微的咔嗒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全对。
因为你想改规则。
不是。他把她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胸口上,心跳透过掌骨传给她。
因为我想问你,你考研去北京以后,我们之间怎么办。
但这句话。
我在脑子里拼了很久。
拼不出来。
单词不够。
所以我要全对。
全对了我就不用讲道理。
全对了我就可以直接问。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就问。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很久了。
从她盘腿坐在对面,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色吊带细带的那一刻,那根东西就一直在裤裆里顶。
但他没有管。
今天不是补课,今天不是早自习,今天不是听力,不是阅读,不是完形填空,不是作文。
他伸手把她的开衫从肩膀上推下去。
米色针织开衫滑到手腕,她抬手让它掉在地上。
然后是她的白色吊带,他从下摆拉起来,她举起手臂配合他。
然后是她的内衣,黑色无钢圈,他从前面解开,乳房跳出来。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灰色家居裤的裤腰是松紧的,他直接往下拉。
没有内裤。
她今天没穿。
大阴唇已经湿了,不是水,是亮。
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鸡巴对着阴道口。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浅褐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成了暗琥珀色,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一圈极薄的边。
他往前顶。
龟头陷进阴道口。
没有润滑液,没有避孕套。
只有她自己的分泌物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