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现在不行……”
她夹紧双腿,想要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股热流越积越多,越涌越猛——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连忙扶住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咬着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涌起的快感——但没用。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是被压抑的火山终于喷发一般,来势汹汹,根本无法阻挡。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腰肢在颤抖,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着——“呃……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靠着树干喘息了片刻,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然后继续跑。
刚跑出不到一里地,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
她正在穿过一条小巷,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母狗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淫水从双腿间滴落,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呜……呜……”
她咬着牙,发出像野兽一般的低鸣。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口中,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用疼痛换来了一丝清明,等这一波高潮过去,又重新爬起来继续跑。
一路上,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有时候是跑着跑着忽然腿软跪地,有时候是扶着墙边走边颤抖,有时候甚至是一边跑一边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有好几次,她几乎想要放弃了。
她想停下来,想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等着这波欲望自己过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那些追兵很快就会发现她逃走了,如果她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太守府,她就会再次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后果——赵妈妈会杀了她。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她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驱散欲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继续跑。
平阳城的街道在她脚下延伸,一条又一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花穴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晚风吹过,那片湿痕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