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里弥漫着一股酒气。
赵妈妈歪在椅子上,头仰靠着椅背,嘴巴微张,睡得正沉。
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距离她不到三尺——但同时,距离赵妈妈的手也不到一尺。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探向那串钥匙。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冰冷的铜钥匙。
但就在她握住钥匙的那一瞬间——钥匙圈碰撞到桌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
赵妈妈的鼾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她那双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
“你——!”
赵妈妈的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抓起桌上那只粗瓷茶壶,用尽全力砸在了赵妈妈头上。
“砰!”
茶壶碎裂,赵妈妈的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半截碎茶壶的把手,浑身都在发抖。
她杀人了?不——没有——赵妈妈还在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那串钥匙,找出项圈的那一把——她记得那把钥匙的形状,她看了无数次——打开项圈上的锁,“咔哒”一声,银光闪闪的项圈从她脖颈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脖子上一轻,她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她将钥匙揣进怀里,从账房的后窗翻了出去,穿过院子,跑到后院的围墙下。
那堵墙高约一丈,墙头插着碎瓷片,但对于一个曾经学过骑射、练过防身术的女王来说,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她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脚尖在墙面上蹬了两下,双手攀住了墙头的边缘——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翻身爬上了墙头。
骑在墙头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醉春楼。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动静。没有人发现她逃跑了。
她翻身跳了下去,落在了外面的巷子里。落地时膝盖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了,爬起来就开始跑。
巷子很黑,她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向西。
但刚跑出几步,一股奇异的刺激忽然从身体深处涌起。
没有了项圈的束缚,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连日来的蹂躏已经将她的欲望阈值降到了极低,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欲望,在她获得自由的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诵而出。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粗布衣裳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跑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刺激到那颗肿大的花核,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哈……哈啊……”
她的脚步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咬着牙,逼迫自己继续跑。
不行。不能在这里停下。不能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被欲望打败。
她跑过了两条街,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来到了一条稍宽的街道上。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