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下。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坐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平阳太守府”。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太守府的门前。
天色还没有全亮,街上空无一人。
太守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她跪倒在石阶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拍那扇门——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猛地震了一下。
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小腹深处汹诵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连日来被压抑的欲望、逃跑途中累积的刺激、以及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所有的情绪和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挺起,而后又无力地折下。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太守府门前的石阶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将残余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光。
而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想要去拍门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距离那扇朱漆大门不过三寸的距离。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趴在石阶上,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开门……开门……我是……我是……”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而她就这样趴在太守府的门前,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狼狈到了极点。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是门闩被抽开的声响。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仆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外——然后,他看到了趴在地上、浑身污秽、裤子湿透、满脸泪痕的她。
“你……你是何人?”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那老仆,嘴唇翕动了半晌,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要见……韩子英……告诉他……故人来访……”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