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安不曾饮过酒,这是初次,自然是不胜酒力。
酒过三巡,胡话说了一大堆,人也快要不省人事了。
穆千樱见状,派人去靖王府传了消息。
泠安迷糊间听见了,便安心地睡着了。
她梦见了萧琢。
男人一袭矜贵的黑金锦衣,衣襟处佩戴着一枚漂亮的深蓝色襟佩。
他走下马车,手里搭着一件大氅。
穆千樱将她交给他时,那件大氅霎时密不透风地把她包裹了起来,里面满是萧琢身上的气息。
她偏头对穆千樱说:“我好像看见萧琢了。”
穆千樱愣了愣,周围下人也是各自神情微妙。
萧琢却是面上带笑,旁若无人地将人拦腰抱起,带回了马车里。
泠安身体裹在温暖中,思绪便愈发混沌。
她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想寻一个舒服地方,把自己蜷缩起来。
这种姿势让她觉得很安全,她很喜欢。
但似乎有所阻碍,有人限制了她的动作,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恼怒地挥手,指尖好像打到什么,她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手腕就被握住,下颌也被一股力道钳住了。
泠安茫然睁眼,看见萧琢沉着脸俯视她。
果然是做梦,她竟在他眸底看见微光。
脸颊被捏得凹陷,嘴唇撅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萧琢目光危险地睨视她半晌,最终轻叹着松了手。
“让你去喝茶,怎让我接了个小醉鬼回来。”
泠安嘿嘿笑了两声,从他怀里蹭起身来,又软绵绵地靠上去。
她眼前昏花,凑近亲吻几次都偏了位置。
酒气混着她身上的幽香如一张纱网罩下,仍有喘息的缝隙,也毫无重量可言,却无处不在,怎也挥散不去。
萧琢眸色渐深,喉结滑了一下。
泠安终是准确地吻到了他的唇,双手按着他结实的胸膛上,一副自以为强势霸占的姿态,探出舌尖,细细地舔过那片漂亮的唇瓣。
萧琢低喘一声,呼吸加重。
他偏头想暂避一下,竟被泠安捏着下颌掰了回来。
这都是过往萧琢常对她做的动作。
萧琢有些气笑了,感觉到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带着热烫的温度探进了他衣襟里。
他没再阻止,贴着她的唇瓣哑声道:“看来不是醉鬼,是小色鬼。”
泠安昏昏沉沉听不清他说什么。
她一边摸,一边吻,嘴边喃喃:“萧琢,我好像喜欢你。”
“好像?”萧琢不满地将人拉开,握着她的脖颈让她保持平衡直视自己。
泠安迷茫地望着,想了想,认真道:“不是好像,是好喜欢你。”
马车内静了一瞬。
萧琢手指抚过她水润的唇瓣,指尖将入未入,最终停在最为挺翘的唇珠上。
“有多喜欢?”
“嗯……全天下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