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更进与穆家的茶叶生意,夜里被萧琢困于帐幔间。
无论时辰早晚,或是她熟睡苏醒。
泠安想不明白,哪有人是日日都做这事的,还日日干劲十足。
甚至有时萧琢还会歪曲事实,说是她贪吃讨要,他纵容她便没有不投喂的道理。
弄得泠安饱腹酸胀,吃不下也仍是会被灌得满溢而出。
萧琢的花样日渐增多,顶着那张冷淡禁欲的俊容,却尽是做令人羞耻震惊之事。
也正因如此,期间她与穆千樱见面三次,次次都精神不济,引得穆千樱关切询问,她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不过见穆千樱的同时,她也次次撞见秦映舟。
男人两次气恼,一次餍足。
那模样和萧琢完事后倚在榻上,手指把玩她汗湿的发丝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但穆千樱可比她有气势,踹了秦映舟一脚让他赶紧走。
秦映舟心情好,毫无怨言,连对她行礼问候都多了几分恭谨,然后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离开了。
泠安不由得问:“千樱,你会和秦三少成婚吗?”
穆千樱:“不会。”
“为何?我以为你们……”
穆千樱摇摇头,旁人如何揣测于她而言无关紧要,但对泠安她无需隐瞒。
“如今穆家由我一人支撑,且不说我小弟是否志在于此,就算等到他长大成人有能力接手家业,少说也是十年之后,所以我不会出嫁。”
“难道你要为此永远独身一人吗,招赘也是可以的吧。”
穆千樱笑了笑,泠安也很快反应过来。
招赘虽可,但秦映舟不可。
秦家三少如何能入赘一个商贾之家。
泠安没由来的就想到若萧琢随她生活在乡野。
种地养鸡,杀猪赶牛。
即便吃穿不愁,那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如此一想,泠安便很能理解穆千樱所说的“不会”了。
就像她和萧琢,也不会,
可穆千樱与她应是不同。
泠安问:“那你为何还要与秦三少……”
穆千樱不似她,没有迫不得已的缘由,也没有被秦映舟掌握什么把柄。
“他实在缠人,甩不掉又避不开,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既如此何必想那么多呢。”
泠安歪了歪头:“千樱,你喜欢秦三少吗?”
穆千樱思考了片刻:“大概吧。”
她似乎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那自己呢?
泠安方才问出这个问题时,脑海里想的仍然是萧琢。
许是近来令她忧愁无解的事太多了,金嬷嬷迟迟未归,城郊别院那边也没了消息,对萧琢的情感变得越来越复杂,让她想不明白,又格外在意。
今日本不是与穆千樱商谈茶田生意的日子。
是萧琢见她愁眉苦脸了好几日,早晨一同用膳时,便令她出府去散散心,随意逛逛也好,寻穆千樱喝茶也好,说不想再摸到她的苦瓜脸。
不过这茶喝着喝着,便换了地方。
穆千樱带泠安去了她们初次相识的酒楼,满桌珍馐美馔,还有几壶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