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你。”
尾音被吞吃,强势的亲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唇舌交缠,呼吸急促,马车内的温度都变得稠热起来。
泠安快要溺在这片能让她为所欲为的美梦里。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循着本能含糊不清地问:“你呢……”
男人只顾着吻她,已是单手控制了她的手腕,完全掌控着主动权,另一手富有技巧地调动着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
“你呢?”
泠安轻咬了他的舌尖,仍是在问:“你喜欢我吗?”
亲吻稍缓,萧琢掀起眼皮,在月色下看这张模糊不清的脸。
半晌,他揉着她的后颈,哑声道:“说你贪心你还总不承认,平日讨食,如今还想讨要本王的喜欢?”
“不可以吗?”
泠安醉眼朦胧道:“你若喜欢我,我们才是两情相悦,若不喜欢……”
她声音渐弱,眼皮上下打着架,最后靠在了萧琢肩头,余下的话化作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萧琢等了一会,发现她竟是睡着了,他默了默,低笑出声。
喜欢吗?
萧琢不知这是何物。
他只知泠安在他这已不再是最初那个只作为一颗棋子养在后院的假王妃了,从他不打算杀她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眼下还有诸多事情尚未了结,不过他已是决定待一切结束后,继续留她在身边。
之后的事,那便之后再说。
*
距烟火表演那日已过去一个月了。
金嬷嬷仍然没有回来。
泠安从忙碌到清闲,从耐心等待到焦躁不安。
她甚至有过好几次想到,若金嬷嬷不再回来,她是否就一直留在这里了。
只是每次生出这个想法她很快就将其挥散。
做梦便做梦,若把美梦当现实,醒来时会难受到难以承受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泠安仍在等待金嬷嬷归来。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都忙碌起过年的事宜。
泠安没有与家人过年的经历,但曾随小姐见识过大户人家的热闹和气派。
可她询问叙琼,却得知靖王府从不操办年节。
过往萧琢多是忙碌时,即便闲下来,年节里也是如往常一样,无甚特别。
在他小时候靖王府倒是有过盛大家宴,不过叙琼欲言又止,没有细说那完全不似家人相处的古怪宴席,只道萧琢对此没什么美好回忆。
泠安心里的一丝期待就这么悄悄放了下去。
但萧琢听闻这事,却对她道:“本王并未说过不过年节,想过就过,年货让下人去,还是你想自己去看看?”
泠安眼眸一亮:“我想自己去,王爷你……”
萧琢抬手:“别撒娇,想自己去就自己去,本王在府上等你回来。”
泠安捂嘴轻笑:“妾身是想说,王爷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萧琢什么都没要,见她磨磨蹭蹭,索性把人按在坐榻上吻了好一会,险些当真误了时辰。
泠安欢欢喜喜地上街,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妇人,懵懂又认真地为小家的第一个年节做准备。
泠安年少时曾有一次随嬷嬷上街采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