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竟然发现自己在她这里得到了短暂的松缓。
萧琢一手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腰身,感受她腰上柔软的肌肤,温热的体温。
她身上处处绵软,气味宜人,不久之前他根本不曾想过在他眼前的一片黑暗中,这世上还能有他不觉厌恶的相触。
也或许不止是不觉厌恶而已。
萧琢心下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不显。
他手掌游走到她腰后,以一种禁锢占有的姿态,道貌岸然道:“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你我成婚已近三月还未行周公之礼,王妃在屋中收集众多房中之术的书籍,研习许久却不打算学以致用吗?”
泠安瞪大眼,好一会才猛然想起多日之前,萧琢亲自来到锦华院时,她不慎被叙琼瞥见了木匣里的避火图。
那时叙琼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让她侥幸以为他并未看清里面是什么。
谁知他早就禀给萧琢知道了。
难不成这些日子他不闻不问,是一直认为她在埋头钻研吗。
泠安脸颊一下就涨得绯红,脑子一乱,话不过脑道:“在、在这里吗?”
萧琢被她这反应逗笑,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在双唇贴近间低语:“本王是个瞎子,在何时在何处于我而言又有何异,我看不见,只感受得到你在我近处。”
这话一出,他感觉怀里的人瞬间浑身紧绷,背脊隐隐发颤。
怎么又吓坏了。
泠安岂能不惊吓,她都不曾想过会与萧琢发生真正的亲密。
他不是那处不好使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她想当然的猜测而已,从未有过定论。
可即便事实并非如此,也不应在这种地方。
泠安突然就慌乱到了极点,浑身发软也想在萧琢的禁锢中挣脱开来。
萧琢亲得不顺,相触的双唇几次在她挣扎间溜走。
他开口道:“行了,骗你的。”
“什么……”
萧琢道:“别乱动了,再亲一会,别的今日夜里再说。”
话落,泠安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齿再次被男人侵入。
萧琢的似乎每一次都在较上一次更加熟练,三两下就缠得泠安软了腰,不得不被他的手掌托着,任他肆意掇取。
昏沉中,泠安很快喘不上气。
这时,偏厅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叙琼十分紧绷的嗓音。
“王爷,秦三公子登门求见。”
不难听出,若非实在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来敲这个门的。
泠安脑子霎时清明了几分,睁开眼,偏头躲开,然后下意识向房门的方向回头看去。
里间和外间隔着屏风,她眼前只看见一副波澜壮阔的山水画。
下一瞬,耳边传来不悦的沉声:“专心点,不许分神。”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已经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回头来,继续吻住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天色渐暗,云观院内陷入一片沉寂。
萧琢不在院中时总是如此,连在泠安屋里伺候的丫鬟都会刻意放轻动作,若泠安没有吩咐,甚至都不知她们退到何处去了。
只是今日,泠安不在自己屋中。
时节临近冬日,屋内已是烧起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