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还能维持。”
“现在呢?”
陈序认真想了想:“六十五。”
“下降不多。”
“做饭不太消耗。”
“那我呢?”
话问出口,梁予棠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顺嘴一问。
陈序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不消耗。”
梁予棠心口一动。
陈序又补了一句:“大多数时候。”
她瞪他:“陈序。”
他眼底有笑:“客观描述。”
梁予棠把抹布扔回厨房,走到沙发边坐下:“那少数时候是什么?”
“你连续问问题的时候。”
“比如现在?”
“嗯。”
“那你可以不回答。”
陈序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窗外日光很好,落地灯没有开。白天的客厅和那晚完全不同,没有低谷,没有疲惫到说不出话的人,也没有谁需要被照顾。
梁予棠靠在沙发上,忽然问:“那天晚上以后,你有没有后悔让我上来?”
陈序看向她。
“为什么后悔?”
“你当时状态很差。”梁予棠低头捏了捏袖口,“有些人清醒以后,会不喜欢别人见过自己那一面。”
陈序没有马上回答。
梁予棠也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他说:“最开始有一点不习惯。”
“只是没有人见过?”
“很少。”
“周明澜也没有?”
这个名字出口后,梁予棠自己静了一下。
她已经能很平静地提起周明澜。
没有之前那种立刻被比较感刺中的酸涩,也没有故意回避。
陈序同样平静。
“她见过我累,也见过我状态不好。”他说,“但那时候我不会让任何人留下太久。”
梁予棠看着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