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台小型洗碗机。
她沉默两秒:“那我负责放进去。”
“可以。”
两个人一起把碗筷收进厨房。
梁予棠按照自己的理解往洗碗机里摆,陈序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伸手把两个碗的位置换了。
她立刻发现:“你是不是觉得我放得不对?”
“会挡住水流。”
“你可以忍一次。”
“洗不干净还要重洗。”
“这就是生活情趣。”
“重复劳动不算。”
梁予棠靠在料理台边看他,忽然说:“那我们分工。”
陈序抬头。
“以后你放洗碗机,我负责坐在旁边提供情绪价值。”
陈序关上机器:“具体怎么提供?”
“夸你放得好。”
“没必要。”
“那看着你。”
陈序的动作停了一下。
梁予棠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暧昧,耳根开始发热。
她转身去擦桌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客厅里,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陈序的。
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
电话来自病区。
梁予棠没有刻意听,只断断续续听见“体温”“复查指标”“先观察”“有变化再联系”。
陈序问了几个问题,交代清楚后挂断。
梁予棠拿着抹布站在餐桌旁:“要回医院吗?”
“不用。”
“确定?”
“值班医生能处理。”
他说完,把手机放回桌上。
梁予棠看着他。
以前的陈序也许会因为这通电话立刻打开电脑,再查一遍病历,甚至回医院看一眼,哪怕值班医生完全有能力处理。
今天他没有。
这不是不负责。
是终于允许别人负责,也允许自己不必时刻在场。
陈序察觉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梁予棠把桌子擦干净,“觉得你今天电量管理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