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遍都不腻。”林霄也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一口,“那些日子,是我这半生最平静的时候。虽然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但有你陪着……”
他抬头看向苏晴,眼中满是柔情。
苏晴却没有与他对视,而是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茶汤清澈,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在茶水中微微晃动,显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
她想告诉林霄,他的弟弟对她做了什么,他的母亲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元婴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她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然后任由他处置。
但她不能。
因为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
只要张小树一个念头,她的元婴就会碎裂,她这辈子的修行就会付诸东流,甚至神魂都可能被摧毁。
而更让她说不出口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对张小树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
那些极阳精气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经脉,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时都体验到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
她恨他,却也离不开他。
这种矛盾让她自我厌弃到了极点,却无力挣脱。
“霄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嗯?”林霄抬起头。
“……没什么。”苏晴摇了摇头,将茶杯端起,抿了一小口,借着饮茶的动作遮掩了自己的表情,“只是觉得,能这样坐着陪你喝茶,就很好。”
就在这时,苏晴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颤,眉心轻轻拧起,屁股在竹椅上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压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
那声音极小,混杂在窗外的竹叶声中,几乎不可察觉。
但林霄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不单是表情。
他发现苏晴的坐姿有些奇怪——她双腿夹得很紧,膝盖互相并拢,脚踝却微微内收,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绷着。
她的手心也凉了几分,指尖在茶杯边缘微微哆嗦,茶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晴儿,你真的没事?”林霄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一片冰凉,“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方才的灵力紊乱还没过去?”
“没事,真的没事。”苏晴摇了摇头,想要撤回手,却被林霄握得更紧。
他掌心的温热覆着她的冰凉,那温度让她既渴望又害怕,因为她此刻需要聚集全部心力,去对抗正在体内发生的另一件事。
方才,就在他们品茶的时候——
苏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蠕动。
那不是肉体的自然反应,而是一件异物——一根特制的灵木阳具,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附着细若发丝的神识丝线,能够与她的神魂产生共鸣。
这是她在大典离席之后,回到洞府被张小树亲自送上的元婴贺礼。
那灵木阳具约莫有两指粗细,长短与寻常男子相当,材质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吸灵木。
它的表面布满倒刺,但在干燥状态下倒刺会贴着木身,不会造成刺激。
然而一旦被淫水浸湿,倒刺就会张开,刺入阴道壁的嫩肉中,那些神识丝线便会与她的神魂建立链接。
此刻,淫水已经将它浸透了。
她感觉到灵木阳具上的倒刺正在一根根张开,刺入她的阴道壁,那些细若发丝的神识线像是无数只触手,探入她的神魂深处,向某个方向传递着信号——她在高潮,好爽,她要被肏,她想被肏。
这种感觉并不疼痛,却极其羞耻——她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被那些倒刺轻柔地抓挠,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她的后庭,更是一言难尽。
张小树将她的后庭灌满了自己刚射出的精液,然后用一团灵力棉絮封住了她的后庭口,防止精液流出。
那灵力棉絮是用张小树自身的灵力凝结而成的,与她的身体完全契合,严丝合缝地堵在肛口。
精液被密封在肠道内,与肠壁长时间接触,竟被极阳精气催化出一种温热的效应——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直肠都在发烫,那股热流从尾椎蔓延到腰腹,又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昏昏沉沉。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