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喘息声极小,被她拼命压制着,混在仙乐和人声之中,几乎不可察觉——但她身侧的林霄听得真切。
“晴儿,你……”林霄眉头紧皱,扶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
他低头看向她,却看到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他无比熟悉,却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表情。
那是高潮后的红潮和恍惚。
苏晴的双眼微闭,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那一笔朱红被泪水晕开,显得有些模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的整张面容如同醉酒一般泛着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林霄的心头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苏晴了,这种表情,这种红潮,他只在彼此亲密时见过。
但此刻她明明就只是坐在大殿里,什么都没发生,为何会呈现出——
难道真的是元婴初成、灵力紊乱导致的?
帘幕后,张小树将元婴从自己的巨物上拔了下来。
那三寸小人的下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圆圆的小洞,金色的灵光混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元婴的小腿滑落。
元婴整个人瘫在他的掌心,四肢抽搐着,像一只被踩了半死的虫子,金色的瞳孔涣散,已经失去了焦距。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元婴擦拭干净,然后将它塞回自己的衣襟内。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帘幕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后便从大殿侧门走了进来,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远远看着主位上正在努力平复呼吸的苏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大典继续进行。
苏晴在经历了那一刻难以言喻的巅峰后,整个人反而稍稍平静了些。
元婴被放过,神魂上的刺激消退了大半,虽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异样灼热感,但至少不再有那种让她几乎失控的强烈快感冲刷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袖掩着唇,借以平复残余的喘息。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臀下的锦垫已经湿透,冰凉黏腻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终究撑住了。
没有人看出来。
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庆典上仪态万方的元婴女修,方才在夫君的身侧,在满殿宾客的注视下,经历了一场由另一个男人远程施加的、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林霄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渐渐回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方才只是一阵短暂的灵力紊乱,此刻已经过去了。
他侧头对苏晴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苏晴回了他一个笑容,那笑容温婉依旧,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永远无法抹去的灰暗。
大典流程结束,因为苏晴身体不适,林霄先行让她回去休息,自己一人应对各路宾客,分身乏术。
林霄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宾客陆续散去,执事弟子们开始收拾殿中的案几和残席,苏晴才缓步回来,见状,林霄快步上前相迎。
“我好多了,夫君。”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常态,但依然有些沙哑,“倒是你,陪了宾客一整天,也累了。我们回后殿喝杯茶,歇一歇吧。”
林霄见她气色好转,便放心许多,牵着她的手,二人缓步向后殿走去。
后殿比大殿幽静许多,竹帘半卷,窗外几丛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斜阳透窗而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影。
两张紫竹躺椅并排摆着,中间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苏晴走到躺椅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因为她臀下的锦垫还未完全干透,黏腻的湿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亵裤紧贴着臀肉的濡湿感。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让裙摆下的濡湿部位尽量不直接接触竹椅,但那股冰凉黏腻的触感还是顽固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林霄在她对面坐下,执壶泡茶。热水注入壶中,茶香弥漫开来,混合着窗外的竹叶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几年没和你这样坐着喝茶了。”林霄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目光中满是追忆,“想起当年我们从外门弟子时,常在后山那片竹林中喝茶对坐的时光。那时候你还是筑基期,我也刚结丹不久。你总说我泡的茶太淡,争着抢着要自己来,最后却每次都泡过了火,苦涩难咽。”
苏晴接过茶杯,指尖与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微微一笑:“那些事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也不嫌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