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法袍下,她的身段被勾勒得愈发清晰——饱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臀胯的曲线在衣料下紧绷,双腿并拢站立,膝盖互相抵着,似乎在极力夹紧什么。
她端起酒杯,对那位长老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破绽。
然而在她的唇边,那个“谢”字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被一口气噎住了喉咙。
没有人听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她举杯致谢的那一瞬间,帘幕后的张小树猛地一挺腰——
那根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元婴的嫩穴。
三寸小人的身体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它体内推进的轨迹——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了幼嫩的穴口,青筋暴突的茎身一寸寸地没入,元婴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被撑得变了形。
元婴的小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声的尖叫,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小脚无力地踢蹬着。
百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晴的神魂。
她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微缩,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灵酒从杯沿溅出,洒在她的手背上。酒杯从她手中滑落,落向案面——
林霄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杯,放到桌上,随即握住她颤抖的手,低声问:“手这样凉,别硬撑了,要不你先进后殿休息?”
“没事……”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
她的眼睫低垂,不敢与林霄对视,睫毛微微颤抖,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泛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锦垫下的湿意已经透过层层衣料沁了上来。
她此刻却已分不清那些黏腻到底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那片濡湿还在不断扩散,甚至透过裙摆,在身下的蒲团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得死紧,膝盖互相挤压着,臀肉紧贴着湿透的锦垫,试图控制住那股无法言说的快感。
她的双手攥着袍袖的边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
帘幕后,张小树捧着元婴开始了抽送。
他双手捧着元婴的腰身,将那三寸小人的下身对准自己的巨物,一上一下地套弄。
元婴的嫩穴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几缕金色的光丝——那是元婴的本源灵力,在极阳精气的侵蚀下不断流失。
元婴的小身体在他的掌心无力地颤抖,四肢瘫软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张小树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
他能看到大殿中苏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痉挛,她唇边那死死咬住的颤音,她眼角那被睫毛遮掩的、快要溢出来的泪光。
这些反应让他无比兴奋,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元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元婴尚未成形的花心。
大殿中的气氛依然热闹而庄严。仙乐悠扬,宾客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主位上那位端庄美丽的元婴女修,正在经历怎样的一场煎熬。
林霄不断为苏晴渡去真元,帮她安抚体内那股“灵气紊乱”。
他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和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试图帮她平息动荡的气息。
却不承想,每一道真元入体,林霄掌心的温度都会让苏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被夫君温柔抚慰的触感,与元婴被暴戾奸淫的刺激,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漩涡,让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被反复撕扯。
羞耻与快感交织攀升,愧疚与欲望互相缠绕,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霄见她额上汗水越来越密,便抬手轻轻为她掖了掖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发红发烫的耳廓。
苏晴的身子猛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呻吟。
“晴儿?”
“没事……没事……”苏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另一只手,掩饰性地揉了揉额角,“只是……有些头晕。”
她说头晕的时候,帘幕后的张小树正在做最后一轮冲刺。
他双手捏着元婴的腰身,上下猛烈套弄自己的巨物,每一次都将元婴的小身体完全吞没到根部,元婴的腹部被顶得明显隆起,透明的体壁上映出那根巨物暴突的青筋。
然后,张小树闷哼一声,将元婴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马眼对准元婴的花心深处——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中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元婴的体内。
那精液量极大,一道接一道地喷射,将元婴的小肚子灌得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元婴的小身体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抽搐,两只小手僵直地伸着,小嘴无声地张到最大,整个小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不止。
苏晴在同一瞬间,双手死死攥住了林霄的袖子。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僵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