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来自夫君的关怀与体贴,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催化剂。
苏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股温和真元涌入经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羞耻——她的夫君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关切着她的身体,而她的元婴却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面,被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贯穿奸淫。
帘幕之后。
张小树懒洋洋地靠在一根蟠龙柱上,透过帘幕的缝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大殿中的一切。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没有束带,衣襟松散地敞着,露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胸膛。
他的左手中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那就是苏晴的离体元婴。
元婴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幼童,手脚纤细,肌肤细腻如凝脂。
它被张小树握在掌中,两只小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手指,小脚踢蹬着,企图挣脱束缚,但那力道对于张小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张小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婴的下半身,将它提了起来。
元婴倒悬在半空中,两只小腿徒劳地蹬着,小嘴张合,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幼嫩的身体呈倒挂之态,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若隐若现——那是元婴成形的下阴,尚没有毛发,只有一道浅浅的粉红色沟壑,紧致而娇嫩。
“别急嘛。”张小树低声笑着,将元婴提起凑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在元婴的小脸上舔了一下,“今天有的你受的。”
元婴在他的掌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苏晴的神魂上——她坐在大殿主位上,脸上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也不自然地僵硬了一瞬。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婴被张小树捏在手里把玩,每一寸幼嫩的肌肤都在他的指腹下被肆意摩擦、揉捏。
林霄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张小树玩够了,便松开了元婴。元婴刚一获得自由,就想逃窜,却被张小树一把扣住腰身,按向自己的胯下。
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膝弯,那根巨物昂然挺立,粗如小臂,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他将元婴举到龟头前方,那么大的龟头抵在元婴的下阴处,几乎比元婴整个下半身还要大,肉锤般的龟头将元婴幼嫩的双腿撑得完全分开。
张小树用龟头在元婴的下阴上缓缓磨蹭。
那三寸小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无力地拍打着龟头,却连一层油皮都拍不破。
龟头每一次摩擦,元婴的细缝就会被微微撑开几分,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
元婴的嘴张到最大,发出无声的惨叫,但它越是挣扎,龟头在它下阴处蹭得就越紧,越密。
大殿中的苏晴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关。
那种从神魂深处涌来的刺激和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的双腿在案下死死夹紧,臀肉紧贴着锦垫,不住地微微扭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不是真正地在她的肉体上,而是在她的元婴上,那个感觉比肉体还要敏锐百倍的地方。
每一次磨蹭,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魂上碾压,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她的花穴在法袍下已经湿透了。
那种潮湿是纯粹本能的反应——她的神魂被侵犯,她的肉体便自动做出回应,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浸润了亵裤,濡湿了股沟,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单薄的法袍下摆压在身下,也已被濡湿的锦垫浸得微微变色。
“晴儿?”林霄感觉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关切地低声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不……不用……”苏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摇着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一阵灵气紊乱……很快就好了……”
恰在此时,一位外宗长老上前敬贺,举杯道:“恭喜苏仙子元婴大成,仙途无量。老夫敬仙子一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苏晴。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翻涌,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双手紧紧撑着案几,因为她的双腿在发软,她的膝盖在颤抖,她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她站起身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