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煎熬的是她的双足。
她脚上蹬着的那双素白云履,鞋底并非空的——张小树在她穿鞋之前,先往鞋内注入了半指深的精液,粘稠的液体灌满鞋底,她穿上后精液便刚好包裹住她的整个足底。
此刻她端坐着,双足平放在地,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
每当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脚趾时,那些精液便会在她的足趾间发出细不可闻的“吧嗒”声——那声音极轻极轻,但她总觉得林霄会听见。
方才她扭动了一下足踝,鞋底的精液便从脚趾缝中挤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吧嗒”。
那声音让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霄,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才暗暗松了口气。
但这一系列体内体外、神魂肉体的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频繁挪动臀部,在紫竹躺椅上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吱呀”声。
每一次挪动,阴道内的灵木阳具就会因为盆底肌的收缩而往深处多进一分。
她能感觉到那布满倒刺的木头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上挪动,先是贴着阴道前壁,然后缓缓逼近子宫颈口,倒刺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更多淫水。
淫水越渗越多,灵木反而越胀越大,倒刺也越张越开,深扎进耻骨内的肉壁。
苏晴咬着牙关,将身体的重心摆正,试图不让灵木继续深入,但竹椅的弧度让她无论如何都会微微前倾,反而助长了灵木的上挪。
林霄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越发频繁的扭动,心中疑惑愈深。
他注意到她臀下的锦垫上,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绝不是汗水能造成的洇痕,面积足有半个巴掌大,还在缓慢扩散。
那是……肠内渗出的精液。
张小树封堵后庭的灵力棉絮虽然能防止大股精液直接涌出,但肠道蠕动和身体活动造成的压力,还是会让极少量的精液从棉絮边缘渗出。
这些精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呈淡白色半透明状,散发出极细微的腥味。
一滴一滴地从肛口挤出,穿过亵裤的布料,浸透了法袍的下摆,最终在竹椅上留下一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每一次挪动,都是在将更多的精液挤出体外。
这时,门外一声轻唤,打破了后殿的沉寂。
“兄长,苏姐姐。”
那是张小树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听起来乖巧又无害。
苏晴的身体骤然一僵,杯中茶水猛地晃了一圈,差点溅到她的手指上。林霄则微微皱眉,抬头看向殿门方向:“进来。”
张小树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他今日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了一条白玉带,乌发用一根银簪束了个小髻,看起来倒有几分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他手中捧着一只白净的大玉瓶,玉质温润,瓶身高约一尺,瓶口封着红绸,看起来颇为郑重。
“兄长,苏姐姐,”张小树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听说苏姐姐突破元婴,我一直没来得及亲口祝贺,今天补上一份贺礼。这瓶中是母亲闭关前特意为苏姐姐准备的‘万年灵乳’,说是对稳固元婴有奇效。母亲三年前离开时,将这瓶灵乳留给我,让我在苏姐姐突破元婴后的元神温养期献上。”
他说着,将玉瓶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而恭敬。
林霄看了一眼那玉瓶,又看向张小树。这孩子今日的态度比平时更加乖巧,脸上笑容明朗,倒像是真心来道贺的。
“母亲准备的?”林霄淡淡问道,伸手触了触瓶身,感受到瓶壁上有母亲柳青鸾特有的青鸾真元残留,心中那份疑虑稍稍淡了几分。
“是。”张小树点头,“母亲说,这灵乳是她多年积蓄,一直舍不得用,专门留给苏姐姐的。而且这灵乳炼化起来有些讲究——需得一鼓作气全部饮下,再用纯阳灵力在体外布下封灵阵,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让灵乳的精华在体内完全炼化,不使一丝药效逸散出去,效果最佳。”
“哦?”林霄挑了挑眉,“布阵有什么讲究?”
“不劳兄长费心,”张小树笑得灿烂,“这阵法简单,我来帮苏姐姐便好。”
林霄沉吟片刻,虽然他心中对这个异父弟始终有芥蒂,但一来这是母亲留下的遗赠,二来张小树的态度确实诚恳,三来苏晴元婴初成的确需要温养,拒绝反而显得自己不大度。
“也好。”他点了点头,“晴儿,你觉得呢?”
苏晴看着那只玉瓶,面色不变,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已经攥得死紧。
她当然知道那瓶里装的是什么。
此前今日下午,张小树在她的洞府里一共射了七次,攒下的精液,大部分用来灌了她的后庭,剩下的一点则装进了这个玉瓶。
此刻玉瓶静立茶案之上,白净的瓶身映着烛光,微微泛起一层淡黄——仔细看去,那所谓的“万年灵乳”只是某种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瓶壁上留有明显的挂壁痕迹,甚至瓶底还沉淀着几根弯曲的黑毛,那是张小树的阴毛,在装精液时不小心沾进去的。
但林霄看不到这些。
那玉瓶的材质本身就有隔绝神识的效果,他只能用肉眼看到瓶中液体的大致颜色——乳白色,确实与传说中的万年灵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