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瞧了出来。
阮顷盈默了默,垂着眉眼轻轻点头。
“我……就是稍微起晚了一点,没来得及梳妆打扮,怕误了时辰。”
阮母身为过来人,这还有什么不懂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顿时就笑了。
“不碍事不碍事,娘见着你们感情好就成。”
阮景川突然插嘴:“我瞧着阮小乖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都是殿下给纵的。”
阮母蹙着眉瞥他一眼,嗔他:“不会说话就闭嘴,今日是小乖的回门之日,你们全都得说吉祥话。”
阮景川偏嘴硬:“我这难道不是吉祥话吗?这说明太子夫妇二人感情好,殿下也对咱们家小乖好啊。”
阮母压根儿不搭理他,只抓着阮顷盈的手往卧房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
“你们都别跟过来,我们娘俩儿有要紧话要说。”
阮顷盈大概能猜到她娘亲要问什么,果不其然,拽着她的胳膊甫一落座,阮母便压低了嗓音。
“瞧你虽是困倦,可气色到底是不错,殿下这些日子可还疼你?”
阮顷盈点头,这没什么好说谎的。
“谢宸一直都这样啊,他待我从来就没有差过。”
阮母点点头,是了,十好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新婚正值蜜里调油之际,应该更好才是。
可为人母就是这样,得亲眼见着,亲耳听着,才能勉强放心。
她又捏着阮顷盈的手,凑到她耳边。
“你们夜里那事儿,可还和谐?”
“……”阮顷盈是牢记了皇后娘娘的话,以及后面谢宸说过的……
她心一横,摇头,再一瘪嘴,然后猛地就扑进了阮母的怀里。
“娘,谢宸他根本就不当人的……”
她方才一摇头,着实惊了阮母一跳,可再后来的话,阮母听得合不拢嘴。
“原来是这样啊。”她笑呵呵拍了拍阮顷盈的肩背。
“你傻不傻,这些都是有法子的。”
阮顷盈一怔,呆呆地抬眸。
“什么法子啊?”
阮母凑到她耳边:“宫里来的那些嬷嬷,那都是教人伺候贵人的,不会将这些教给你,你听娘的……”
阮顷盈莫名其妙学习到了一大堆御夫之术,等到她从卧房出来,脸也红了,目光也虚了,甚至不敢睁眼看谢宸。
谢宸眯了眯眼,视线微移,看向了阮景川,后者摊手。
母女二人聊了什么秘密,他可不知道。
用膳的时候,一家人是多年未见的其乐融融,直到饭后谢宸和阮景砚去了一旁谈话。
阮顷盈要回自己的院子歇一会儿,阮母也要午歇,便让阮景辞送她回去。
兄妹二人也正好有个说话的间歇。
阮顷盈是一直想问他有关二哥和谢宸的事的,便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问出了口。
“这个……估摸着殿下是没有将和你在一起的事提前告诉他。”
“真的吗?”阮顷盈有一点不信,“就因为这个?”
她瞧着那两人的脸色可都不怎么好看。
阮景辞点着头缓缓道来:“只能是因为这个,你二哥承受不住打击罢了,在他心里你永远是那个胆小体弱的小妹,甚至母亲以前也说过,不愿意让你嫁人,谁知他亲手将姬神医送来长京以后,你转头就嫁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