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两个字。
阮顷盈彼时还站在木阶上,同阮景砚差不多高,她往前扑在他的身上。
“二哥,我好想你啊~”
“嗯。”他顺势环抱住阮顷盈的腰,将她从木阶上抱了下来。
“想骑马吗?”
“骑马?”阮顷盈轻声重复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野就猛地被抬高,她被举着直接坐上了阮景砚的肩,就像小时候那样。
阮顷盈惊得大叫了一声,紧接着的就是兴奋。
“要的,我很喜欢,谢谢二哥!”
阮景砚笑了两声,这才转身对上谢宸,眼底顿时就失了笑,他轻点了点头。
嗓音冷沉:“殿下。”
谢宸一派清润君子的模样,嘴角噙着浅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几年你在边关着实辛苦,眼瞧着比之前黑了不少。”
阮景砚硬邦邦地回话:“都是为了大黎,能护家国安宁,手握兵权镇守边关,是臣之幸,谈何辛苦?”
谢宸点点头:“如此,待会儿一定要同孤多说会儿话,孤亦有话要告诉你。”
阮景砚轻轻颔首:“是,臣也觉得应当如此。”
这两人……不和吗?
视野居高临下,还坐在阮景砚脖子上的阮顷盈也听出来了,两人这话里话外,有点儿针锋相对的意思。
可当时谢宸不是还说过,二哥在查谢霖的那件事里也帮过忙的吗?
阮景砚驮着她往里走,身后一大圈儿人也都围了过来,只有阮父走向了落单的谢宸。
他拱了拱手:“不想殿下今日还特地陪同小乖回门,这实在是天大的恩典,有劳殿下一路奔波,臣惶恐。”
谢宸的嗓音从容温和:“丞相一直以来的担忧,孤都心中有数,说这么多的客套话反倒有碍情分,到时候小乖说不定又会多想。”
阮屹摆了摆手,呵呵笑道。
“小女的心思历来单纯,瞧见什么就信什么,哪儿能有什么过多的深想?”
谢宸随着他往里走,闻言语气冷了下来。
侧眸瞥他一眼:“岳父。”
阮屹吓了一跳,脚步蓦地顿住,微微垂着头。
“殿下这是?”
谢宸立在他身前,敛着眉目语气冷淡。
“岳父多年来为国操劳从不懈怠,而今年事已高难免心神倦怠,先前的风波就险些就差点儿酿成祸事,此事孤不愿深究,可您也当从中品出自己的过失,小乖瞧着反应迟钝,可实则心中通透,岳父日后莫要因一时偏颇,执迷不悟,误了大事。”
“可莫要把坏心人的话当真,把好心人的话当假。”
阮屹顿时僵在原地,一张老脸臊的通红。这是实实在在地敲打。
“……是,殿下说的是。”他拖着声线。
谢宸轻嗯了一声,往前眺着那被众人围在中间,又坐在高处的身影。
“走吧,再晚了,小乖又会怪孤走得慢了。”
……
阮顷盈被阮景砚驮着进了春晖堂,再放下来的时候,阮母便在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小手,左右上下都看了看。
“今儿从太子府过来,怎地瞧你脸上都没带妆?发髻也梳得不像样,难不成是刚从被窝里起来?”
还得是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