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程温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稳。
“深度标记之后的巩固期,”顾寒洲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腺体,声音闷闷的,“需要身体接触,你定的规矩。”
程温没有反驳。
她闭上眼,后颈的腺体在顾寒洲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敏感,月光花的信息素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浓烈起来。
“顾寒洲,”程温低声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怎么危险?”
“我是Omega,你也是Omega,”程温说,“两个Omega的信息素共振,会导致——”
话没说完,顾寒洲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蜂蜜奶油的信息素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疯狂涌向程温的腺体。
与此同时,程温的月光花也开始暴走式地向外扩散。
两个人的腿同时软了。
顾寒洲下意识伸手去扶墙,但没扶住,整个人往前栽。
程温也好不到哪去,转身接住她,两个人一起滑坐在浴室的防滑垫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浇在两个人的身上,把头发和睡衣全部淋透了。
“我……靠……”顾寒洲靠着浴室的墙壁,大口喘气,“这是什么?”
“信息素共鸣,”程温也喘着,脸比平时红了好几个度,“两个匹配度高的Omega在一起时,信息素会互相激发,产生类似……类似发情期但不受控的状态。”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第一次经历,”程温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又没跟别的Omega一起洗过澡。”
顾寒洲看着她湿透的头发、通红的脸、还有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程温,”她说。
“嗯?”
“你好看。”
程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被信息素共振冲昏头了,”她说。
“没有,”顾寒洲认真地看着她,“清醒的时候也觉得你好看。”
浴室的蒸汽越来越浓,两个人坐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头顶的花洒还在不知疲倦地喷着热水。
程温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顾寒洲,”程温转向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抵着膝盖,“你说的那些话,是深度标记的后遗症,还是真心的?”
顾寒洲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
“我在现实世界里,”顾寒洲说,声音很轻,“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穿来之后,我只认识你,也只相信你。你帮我瞒住身份,帮我应付沈清澜……所有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的。”
程温安静地听着。
“真的!我不是因为深度标记才说这些,”顾寒洲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程温湿漉漉的刘海。
顾寒洲:“我……喜欢你。”
程温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一点颤抖。
“你知道Omega和Omega在一起,社会接受度很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