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温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倾过身,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草莓味的。
“谢谢你今天回来之后没有跟我吵架,”程温退开一点点,声音很轻,“谢谢你愿意问我为什么,而不是直接生气。”
顾寒洲的脑子全被那个草莓味的吻占据了,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我……我不会跟你吵架,”她说,声音有一点飘,“我舍不得。”
程温弯起眼睛,轻笑出声。
“深度标记的后遗症,”程温学着她的语气说,“你的信息素把我的理性也中和掉了。”
顾寒洲没忍住,伸手把程温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程温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她胸口,一只手攥着她衬衫的衣角。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拥抱大概持续了三分钟。
“顾寒洲。”程温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嗯?”
“你是不是该去洗澡了。”
“……你是在嫌弃我?”
“不是嫌弃,”程温抬起头,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有被衬衫压出的红印,“深度标记后你的信息素代谢加快,不洗澡的话明天早上整个人都会是黏的。”
顾寒洲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确实,蜂蜜奶油的味道比平时浓了不少,甜得有点齁。
“那你先洗,”顾寒洲松开她。
“一起洗,”程温说完,面不改色地站起来,补充了一句,“省水。”
顾寒洲的脑子短路了零点五秒。
然后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后颈的腺体都开始发烫。
“程温,”她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见过世面的霸总,“你知不知道‘省水’这种借口在ABO文里已经用烂了?”
“有用就行,”程温已经走进了浴室,探出头来,歪了歪头,“来不来?”
“我、我不好意思。”
“进来吧你!”程温把顾寒洲拽进浴室。
浴室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刚好转不开身。
程温调好水温,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拆头发,动作很自然。
顾寒洲站在她身后,看着热水顺着程温的后颈流下去,流过肩胛骨,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腺体在热气的蒸腾下微微泛红,月光花的信息素被热水一激,从后颈散发出来,跟蜂蜜奶油绞在一起。
靠……好香……
“看够了没有?”程温头也不回地问。
顾寒洲没有回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拨开程温后颈的碎发,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那枚腺体。
程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