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我们的关系公开,董事会可能会以此为由逼你下台吗?”
“我知道。”
“你知道——”
“程温,”顾寒洲打断她,握住她的双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这现在是我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是最重要的人。现在,我才是主角。”
程温低下头,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倾身向前,吻了顾寒洲的额头。
唇从额头一直吻到嘴角。
顾寒洲闭上眼睛,用手揽住程温的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吻到两人乱了呼吸。
程温靠在顾寒洲的肩膀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脖子上。
“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程温闷闷地说,“信息素甜得像是要把我泡进蜂蜜里。”
“可能是因为说了真心话,”顾寒洲说,“信息素不会骗人。”
“那你之前说深度标记需要每天两小时身体接触的时候呢?”
“。。。。。那是我编的。”
程温抬起头看她。
顾寒洲心虚地移开目光:“深度标记之后信息素确实需要稳定期,但不需要每天两小时。我……我就是想抱着你睡。”
程温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笑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顾寒洲,”程温笑够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啊?”
“我也觉得你好看,嘶……不对,是可爱,你怎么辣么可爱呢,我的小霸总。”
顾寒洲的鼻子一酸。
她把程温紧紧抱住,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遮住自己红透的眼眶。
“哎哟,”程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了,不哭,不哭。”
两个人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谁都不想先出去。
最后是程温先站起来,把顾寒洲也拉起来,用浴巾把两个人裹成一团,踉踉跄跄地走回卧室。
躺在床上,程温缩在顾寒洲怀里,月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两个人。
“霸总宝宝,”程温快睡着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我在呢。”
“沈清澜的事情,明天再说,今晚只想你。”
顾寒洲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今晚只有我。”
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床头灯还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