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锚定成立。】
【个人代价分摊。】
【沈砚代价:失去一段“回家路上气味”的细节。】
【唐九井代价:失去一笔旧地铁小额债务记忆。】
【顾檀代价:伤口冻结加深。】
【周豆代价:短时雪噪入耳。】
【阿七代价:押送限制收紧。】
【杯子代价:离轨稳定性下降。】
沈砚眼前空了一下。
他好像走过一条路。
路边有饭味,铁锈味,还有某个人衣角上的皂角味。可下一瞬,那味道没了。只剩一条灰白的路,干巴巴地躺在脑子里。
他没去抓。
抓不住。
旁边周豆捂住耳朵,疼得蹲下去。唐九井立刻把他抱住,嘴里骂骂咧咧,眼眶却红了。
顾檀肩头霜色蔓延,半边袖子都冻硬。她咬着牙,刀还稳稳指着前方。
阿七脖颈上浮出一圈黑色细线,像无形锁链又收紧一扣。他皱眉,没吭声。
杯子手里的空杯彻底碎了。
碎片落地,没有声音。
记录墙上,棚区画面稳住了。
官方记载那行“污染源处理”被硬生生卡住,后面多出一串灰字。
【争议中。】
刘春枝在画面里愣了一下,随即把账本往怀里一塞,冲巡雪卫啐了一口。
“看见没?争议中!争议你懂不懂?不懂回去问你们识字先生!”
唐九井一边按着周豆耳朵,一边笑出声。
“刘婶真是个人才。”
七线祭司的面具竖缝暗了暗。
他终于不再看棚区,而是看向沈砚。
“你把个人观察,拆给了不合格者。”
沈砚手还按在记录板上,指尖冷得发青。
“他们合不合格,不是你一个人写。”
七线祭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
他没有再命令巡雪卫。
而是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唐九井本能地骂了一句:“别看脸!”
所有人几乎同时垂眼。
沈砚也低下视线,只看见那面具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