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也在喊。
他们喊的不是救命,是今天谁还活着。
沈砚伸手按住记忆牌。
顾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沈砚。”
她眼神很硬。
“别什么都自己扛。”
沈砚手顿住。
就在这半息里,周豆突然把藻饼举起来。
小孩声音发抖,却很响。
“我来记!”
沈砚看向他。
周豆眼泪挂在脸上,手里的藻饼冻得黑硬。
“我是棚区的。我记得刘婶借过我半碗粥,记得许翠姨给老人藏记忆,记得马金哥的娘骂人很凶。我能记!”
记录墙闪了一下。
【棚区成员周豆申请本地锚定。】
【权限不足。】
唐九井一拍周豆肩膀,把自己手按上去。
“加我一个。旧地铁债务资产,虽然听着丢人,但我能作保。”
顾檀也把手按在记录板上。
“顾檀见证。锈镇祭司样本,承认棚区生活记载为当日事实。”
阿七看了七线祭司一眼,忽然也伸手。
“镜胎七号见证。棚区拒绝接纳我,仍持续记录。别把我的脏账扣他们头上。”
杯子慢慢站起来。
他手腕纸纹又开始冒烟。
“杯子见证。非主板命名者,确认棚区记录未被主板授权,但不等于污染。”
第三掌柜的声音从铜钱里传出。
“旧地铁第三站见证。此账公开,谁删谁赔。”
一只只手按上去。
沈砚最后才把手覆在上面。
这次他没有直接确认记忆牌的代价。
他看着七线祭司。
“记录:棚区生活记载由棚区成员发起,多方见证补强。第零号观察员不单方占有。”
记忆牌烫了一下。
原本那行代价开始变淡。
新的字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