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停住。
“在。”
记录墙上,一块字亮起。
【沈砚:第零号观察员,身份争议中。】
七线祭司微微偏头。
“镜胎七号。”
阿七没吭声。
顾檀刀尖一转,冷冷看他。
阿七啧了一声。
“在。”
记录墙亮起。
【镜胎七号:梁七留岗命令争议证物,押送限制中。】
七线祭司继续点名。
“离轨片段。”
杯子抬头。
他脸色白得像纸,手里还抱着空杯。
“我不叫离轨片段。”
记录墙卡了一下。
七线祭司面具上的竖缝转向他。
“那你叫什么?”
周豆忽然往前探了半步。
“他叫杯子。”
声音不大。
但大厅很空,传得很远。
七线祭司看向周豆。
那一瞬,周豆脸色白了,像被什么掐住脖子。唐九井立刻挡过去,把小孩按回身后。
“看什么看?名字难听也不犯法。”
记录墙上慢慢浮出一行。
【杯子:非主板命名,旧地铁锈镇镜胎共同见证。】
七线祭司没有立刻说话。
他身后的巡雪卫却齐刷刷抬枪。
枪口蓝光亮起,大厅温度又降了一截。
顾檀一步踏前,刀尖点地。
“想动手?”
七线祭司抬手,巡雪卫停住。
他看着沈砚怀里的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