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檀立刻接:“顾檀见证。”
唐九井咬牙:“唐九井见证。”
周豆从唐九井指缝里挤出一句:“周豆见证。”
沈砚盯着记录墙,慢慢道:“沈砚进入乙队样本冷冻间前,不承认现任队长任命。当前仅申请查验死岗记录来源。”
记录墙的蓝字闪了闪。
像有只眼睛眨了一下。
【申请被拒。】
【权限不足。】
泪湖AI接着响起。
【防逃协议倒计时:二十息。】
【样本棺开启后,将清理闯入者。】
唐九井骂了句很脏的话。
“这不就是逼你认吗?”
阿七在棺后轻轻敲了敲玻璃。
“是啊。”
他说得太坦白,反而让人火大。
顾檀看向他。
“你也在逼他。”
阿七笑了笑。
“我在里面冻了二十七年。顾檀,我没那么好心。你们不接队长,我出不去;你们死了,我也出不去。大家互相利用,账面干净。”
第三掌柜冷冷道:“你少装坦荡。你没说队长确认后,会自动继承乙队死岗。”
阿七摊了摊手。
他在裂棺后做这个动作,看着有点滑稽,又有点阴森。
“我说了,他就不接了。”
唐九井气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沈砚没有插嘴。
他在看记录墙。
蓝光每闪一下,梁七名字后的红线就像活物一样蠕动。那红线下面藏着字,也藏着一段被压住的记录。
如果这记录被泪湖和主板拿着,乙队永远是叛逃。
梁七永远是污染源。
镜胎永远是禁物。
更麻烦的是,现在沈砚被写成现任队长。只要他拒绝,泪湖AI就能按“闯入者”清理他们;只要他接受,七席和主板就能把乙队旧账甩给他。
这不是一扇门。
是秩序里的一道夹子,专门夹伸手的人。
沈砚抬手揉了揉眉心。
手指冰得发木,按下去却感觉不到疼。他知道这是不好的信号。观测者惰性在加深,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唐九井凑过来,压低声音。
“沈砚,咱要不赌一把?我去引那些棺材,你们往回跑。”
顾檀直接道:“你跑不过。”